第八十七章 收获 (第2/3页)
直觉告诉他,这种情况并不是好事。
“娘的,不会把自己练成一块石头吧?“
他想来想去也没想出什么解决的办法,只能记在心里,趿拉着鞋下了楼。
脚底板踩在木楼梯上,咯吱咯吱响。
来到客厅沙发前,陈墨解开行囊,把里头的东西一样一样掏出来,往桌上一字排开。
一块巴掌大的木牌,四四方方,边角磨得发亮。
木头发黑,看不清是什么料子,上头刻着乱七八糟的纹路,像是字,又像是画。
拿起来对着光看,纹路里嵌着暗红色的东西,像是干了的血迹。
这块木牌是天亮后他在巷子角落找到的,应该是老狗用来当阵眼的东西。
可惜翻来覆去看了几遍,他还是看不懂。
纹路不是见过的任何一种文字,也不是寻常的符箓。
凑近闻了闻,有股腥气。
导入太阴之气后,还是没有反应。
无奈,陈墨只好把阵盘放下,拿起那根骨哨。
哨子是骨头做的,手指粗细,一寸来长,上头钻了三个眼儿。
骨头泛黄,表面磨得光滑,像是被人把玩过很多年。
把玩了会,看着哨口的污渍,他打消了试吹一下的想法。
最后是那个铃铛。
铃铛是青铜的,比指甲盖大一圈,上头铸着密密麻麻的纹路。
摇一摇,不响。
再使劲摇,还是不响。
陈墨把铃铛凑到眼前看,发现铃铛里头是实心的,根本没有铃舌。
一个不会响的铃铛。
想起老狗临死前,手往怀里伸,像是要掏什么东西。
掏的就是这个?
回想起前世电影里的道士,估计这个也是操控那三具药尸的道具。
只是药尸已经被毁,这东西现在也成了鸡肋。
把铃铛放下,陈墨又开始翻老侯的东西。
匕首一把,刀刃锃亮,长度大概二十公分,刀柄上刻着一个鹰徽,像是军用的。
怀表一块,银壳子,打开来,表盘上刻着洋字码。
滴答滴答,走得还挺准。
看完几个东西,陈墨不由撇撇嘴,太穷了吧。
昨儿夜里那阵仗,他以为遇上了什么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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