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潮帮 (第1/3页)
仁寿里巷口斜对过,一间门脸不大的牙行。
空气中烟气缭绕,掌柜老孙坐在太师椅上正翘着二郎腿,手里捏着个锃亮的紫砂壶嘬着壶嘴儿。
他面前围着三四个同样做掮客帮闲的伙计,几人唾沫横飞的议论着。
“要我说,七号院子的那户虽然是做白事生意的,但也够呛。”一个尖嘴猴腮的伙计压低声音,“那口井邪性着呢,孙头,您这次收了人家多少?”
老孙眼皮都没抬,慢悠悠又嘬了一口:“该收的收了,该赚的也赚了,至于住不住得下去,那就看他们自己的造化。”
他嘴角撇了撇,“反正契书签得明白,钱货两清,咱可不包后续。”
“就是!”另一个膀大腰圆的帮闲接口,脸上带着几分幸灾乐祸,“之前那几任,不都这样?最长的一个,我记得是城西那个不信邪的镖师,结果不到七天,全家都一起消失了!
“屋里干干净净,就像从来没住过人,看起来真瘠薄渗人。”
“最短的应该是个外乡书生,第三天就不见了。”尖嘴伙计缩了缩脖子,像是怕被什么听见,“都说是井里的东西爬出来了,潮帮的疤爷后来带人去看过,也只是让人把那井死死封了,不许再提。”
“潮帮都懒得管,或者说不敢深管?”有人试探着问。
老孙这才放下茶壶,眯缝着眼扫了一圈:“管?怎么管?那地方邪门得很!”
“疤爷说了,井封着,谁爱住谁住,出了事自己担着。”
“反正地契房契在咱们手上过一道,该抽的成一分不少,至于住户是死是活,是走是留……关我们屁事?”
“周围那些穷酸邻居,谁敢多嘴?不怕潮帮找上门?”
他用手指点了点几人,“下次要是有那些住户的亲戚朋友找来打听的,你们就说搬走或者北上做生意打发了。”
牙行里响起一阵心照不宣的低笑,几人只等风平浪静后,再去收拾无主的房产,寻找下一个不知情的租客或买主。
“我估摸着,”老孙重新拿起紫砂壶,老神在在的说,“那家子也逃不过一个七字,最多再有几天,仁寿里七号又该空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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