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钢琴 (第1/3页)
朝栀护住自己的脸快气死了:“你别动手动脚。”
时沉收回手:“好,告诉我啊,你来这里做什么”
哪怕时沉也知道这样的可能性太小了。
朝栀长睫轻颤:“心口闷出来走走而已。”
然而他也不为难她,低声道:“天色快暗了。别瞎晃悠知道不早点回家。”
朝栀赶紧点点头。
时沉到底不放心,他开了车来。
摸出车钥匙:“我送你回去。”
“不用啦,有公交车。”
“快点啊想不想回去了你。”他蛮横不讲理。
朝栀到家的时候,却遇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那矛下来丢垃圾。
等时沉车开走了,他走过去:“朝栀。”
朝栀思考了一会儿,想起来他是谁,那叔叔的儿子,他叫什么来着
“那矛”
那矛笑着点点头。
他也没提时沉的事,反而问她:“十二月份的钢琴比赛你参加吗我妈在招人。”
今天胡余德来讨债的事,邻居都知道了。
那矛知道朝栀现在情况窘迫,在她十四岁的时候,是不愁吃穿的幸福小姑娘,然而长大了,她经历了太多事。
胡余德要债闹得难看,朝栀心里肯定不好受。
那矛知道她想要什么。
朝栀想起来,那矛的妈妈是职高的一名音乐老师。
她眼睛亮了亮,也不推诿:“嗯!”
那矛笑容谦和:“你来我家填个表吧。”
朝栀怕自己去打扰了他,而且那叔叔一家热情,她去多半要留晚饭。
于是朝栀在家吃完饭再过去的。
那矛的妈妈叫贺玉奴,在利才职高教高二四个班的音乐。
贺玉奴知性美丽,朝栀去的时候是那矛开的门。
贺玉奴眼睛都亮了:“是栀栀啊,坐,阿姨去给你拿水果。”
那矛笑了笑:“我妈有些自来熟,你别介意。”
朝栀摇头说不会,贺玉奴回来她轻轻笑,眼睛弯成月牙儿。
那笑又美又甜蜜,贺玉奴一个中年女人都看呆了。
那矛喊他.妈妈:“表格呢”
贺玉奴这才想起来,把报名表给了朝栀。
朝栀一看比赛金额,很高的奖金,第一名一万五。
“这个比赛虽然奖金丰富,可是挺难的。你学了几年钢琴呀”
“6年。”
贺玉奴皱眉:“有些短啊。”
她看了眼自家儿子,然而笑开,“最近有练琴吗”
朝栀摇摇头,她诚实道:“很久没有弹了。”
“这可不行,趁着还有一个月,你多练练。”贺玉奴也想到温家现在的窘境,想必朝栀家里没有钢琴。
她提议道:“我有学校音乐室的钥匙,你放学来利才练琴可以吗”
朝栀很高兴,眼里亮晶晶的:“谢谢贺老师。”
“叫什么贺老师。”贺玉奴嗔怒道,“刚刚不是还喊阿姨吗”
朝栀笑着应了。
她们全程交流的时候,那矛就坐在不远处沙发看书。
等她们聊完了,他起身送朝栀出去。
朝栀第二天板着小脸给温尊周说:“温爸爸一定一定不能去做辐射实验好吗,你答应过我的,不许反悔。我和温延他们都长大了,以后家里会越来越好的,温爸爸再等等。”
温尊周苦笑:“好。”
天气越来越冷,朝栀骑车的时候戴了一副兔子手套。
顾歌阙上次月考成绩不太好,这几天老是挨骂,她沮丧道:“我就是化学不好嘛,我有什么办法。”
朝栀想了想,把自己的卷子分好类,拍了拍顾歌阙的肩膀:“歌阙,你看。”
顾歌阙回过头。
“高考模拟卷,化学一共七道选择题。每一道的类型都是固定的。比如第一题,是元素选择题。”
她声音轻软,褚冰红着脸也偷偷瞥过来。
朝栀的笔尖下滑,“第二道永远是化学方程式……”
见顾歌阙瞪大眼睛,朝栀又说:“而且我发现一个规律,前四道选择题,一定是abcd每个选项都涉猎了一遍。”
顾歌阙翻了七八张卷子,一脸卧槽。
“然后最后三道题,大概率是bcd各一个。”
顾歌阙吞了吞口水。
朝栀见她意会了,笑着说:“后面的大题也一样,比如化学一定会考一个元素推理题,而每种题型都是固定的套路。你总结六七张高考卷,就发现基本上所有的答案大同小异。比如最常考cu元素、fe元素和它的复合物。你如果实在不会,那就总结卷子以后找规律。”
顾歌阙快惊呆了。
她没想到朝栀这种“踏踏实实”的学神也会总结这种“旁门左道”。
“你好厉害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