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49章 是谁规定,女子的价值只在未婚之前? (第1/3页)
翠柳硬撑着,也不知是气的还是怎样,声音发着抖,却不肯低头,
“好转兴许只是假象,还是会继续加重的……”
“你休要再胡说。”
楚烬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几分不耐,
“衍哥儿的红疹已经消了大半,怎么可能还会加重?”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罗苒,话锋一转,
“若真的加重,那就说明不是过敏,那便要说道说道了。”
罗苒见状,眼底闪过一丝恰到好处的惊慌,像是被吓到了,声音带着几分怯意,
“大爷明鉴,衍哥儿已经转好,自然不会加重。若是加重……奴婢便自请离开楚府。”
楚烬看了她一眼,声音放柔了几分,
“我自然是相信罗娘的。”
他转头看向翠柳,脸上的柔意瞬间收尽,换上了不耐烦的冷厉,
“以后不准再听风捕影、胡言乱语。若有下次,直接撵出府去。”
他挥了挥手,像赶一只苍蝇。
翠柳跪在地上行了礼,看着楚烬明显的偏袒宠爱,眼中恨意妒意越发浓烈。
果然,到了下午,安插在翠柳那边的侍卫便匆匆来报,
“大爷,人赃并获。”
楚烬和罗苒赶到时,翠柳正被两个侍卫按在地上,面前散落着一件外衫。
竟是刘婆婆常穿的那件外衫。
侍卫上前禀告,
“属下奉大爷之命盯着翠柳,午后见她鬼鬼祟祟往刘婆婆院里走,从衣袖中掏出药粉往这晾晒的衣衫上洒。”
说着,侍卫递上一个油纸包,打开,里面是黄褐色的药粉,正是生半夏和毛茛磨成的细末。
人赃并获,一切真相大白。
原来,翠柳被降为最低等丫鬟后,心中的怨恨非但没有消减,反而一日日的发酵膨胀,一心只想找机会将罗苒赶走。
她知道如今自己身份低微,随意进不了衍哥儿院,更不想引人怀疑,便想出了一个自认为天衣无缝的办法。
她将生半夏和毛茛磨成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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