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你们都受不起,谁受得起? (第3/3页)
朝下码在粗瓷大碗里,铺上炒好的梅干菜,浇上原汤,上大铁锅的竹蒸笼,大火蒸制。
馋不馋!饿不饿!
黄焖鸡焯水,黄花鱼擦干水分,改刀。韭菜择净,木耳泡发。
一切准备就绪。案板上清理得干干净净。只剩下几个大盆,盖着干净的白纱布。锅里咕嘟咕嘟冒着热气,肉皮冻的汤汁已经变得浓稠。梅菜扣肉的酱香和猪油的荤香混合在一起,顺着门缝往外飘。
赵铁军劈完了最后一根木头。他站在灶台边吸着鼻子。“沈师傅,您这手艺……绝了。”
他不是没吃过好东西。解放四九城那天,部队改善伙食,炊事班炖了一大锅猪肉白菜粉条,那是他吃过最香的一顿。可跟现在这满院子的香味比起来,那锅粉条可就差太多了。
沈砚掀开砂锅盖,看了一眼汤色。“老赵,三十晚上,李处长真来?”
赵铁军站直身体。“处长亲口说的。他说有他在,弟兄们这顿饭吃的才踏实。”
沈砚点点头,李敬山做事滴水不漏。有他坐镇,这帮暗卫就能彻底放下包袱。自己这顿饭才算没白做。
“行了,回去换岗吧。”沈砚把一条干毛巾扔给赵铁军。“明天晚上,带着肚子来。”
赵铁军接过毛巾,擦了一把脸上的汗。他没有多说一句废话,重新穿上那件破旧的羊皮袄,提着斧头走了出去。
夜深了,南锣鼓巷95号院静了下来。
中院,贾家。贾张氏躺在炕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肚子里一阵阵泛酸。空气中,隐隐约约飘来一股极其浓郁的肉香。那香味直往人鼻子里钻。不是普通的炖肉,带着一股子甜腻和酱香,勾得人馋虫直往外爬。
贾张氏喉咙里发出“咕咚”一声响,哈喇子顺着嘴角拉出长丝,她深吸了一口那霸道的酱香,脑子里全是自家那清汤寡水的晚饭。这该死的小畜生,这要是能弄一碗过来,淮茹肚子里的大孙子得多壮实!
她恨得牙根痒痒,咒骂着沈砚吃独食早晚烂肚肠。可一想到阎解成被五花大绑扔在派出所门口的惨状,惹不起,真惹不起,只能在心里把沈砚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
沈砚的厨房里。炉火渐渐熄灭。大黑砂锅里发出轻微的“咕嘟”声。
沈砚解下围裙,洗净双手。他拉开橱柜,看了一眼那罐东北酸菜和那盆凝固的猪油渣。明天就是除夕了。
沈砚推开厨房门,信步走到院中。夜风卷着雪花,却吹不散满院浓郁的肉香。他知道,今夜这四合院里,不知有多少双眼睛正盯着自家的烟囱熬红了眼。明晚就是除夕,李敬山亲自登门,暗卫落座。这帮人要是安分守己也就罢了,若真敢被贪欲蒙了心智......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