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绝户!一语道破何大清凄惨晚年 (第1/3页)
入夜,福源祥早早打烊上了板。后堂里,煤油灯的芯子在玻璃罩里跳了两下,散发着昏黄的光亮。桌上摆着一碟油炸花生米,一盘切好的猪头肉,还有一盘刚出炉的热乎萨其马。
厚重的棉门帘被人一把掀开,寒气裹着一道人影钻了进来。何大清手里拎着瓶二锅头,缩着脖子,一脸灰败地进了屋。
“来了。”沈砚坐在桌边,面前摆着两个粗瓷大碗。
“来了。”何大清把酒瓶往桌上一墩,震得那盘花生米散落几颗。他也没客气,一屁股坐下,拔开瓶塞就倒满两碗,酒液溅出来也不管,“沈师傅,今儿个哥哥心里头堵得慌,借你的地儿,浇浇愁。”
沈砚没言语,只是把那盘猪头肉往中间推了推。
何大清端起碗,脖子一仰,一口闷下去,辣得他直吸溜气,脸上的五官都皱成了一团,哈出一口带着浓重酒气的白雾:“哈——!真他娘的痛快!”
几杯酒下肚,何大清那张原本紧绷的脸开始泛红,话匣子也就打开了。
“沈老弟,你岁数小,有些苦你尝不出来。”何大清筷子头指指点点,敲得碗沿叮当响,夹起一片肥肉塞进嘴里,嚼得吧唧响,“一到晚上,屋里冷锅冷灶,连口热乎水都没有,心里头就跟长了草似的,慌!傻柱那混小子就是个棒槌,就知道傻吃闷睡,他懂个屁!雨水还小,整天就知道哭。我有时候看着这俩孩子,我就想……要是没他们,我是不是早就逍遥快活去了?”
沈砚没说话,只是静静地夹起一粒花生米,扔进嘴里慢慢嚼着。
“是挺好。”等何大清发泄够了,沈砚才不紧不慢地开了口,“去了保定,现成的爹当着,白捡两个大儿子,多省心。”
何大清一愣,似乎没听出沈砚话里的刺儿,咧嘴傻笑:“是吧?你也觉得哥哥这步走得对吧?白氏那个女人,温柔,贤惠,还会疼人……”
“对,太对了。”沈砚提起酒瓶,把最后一点酒沥干,倒进何大清碗里,“不过老何,咱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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