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沉甸甸的袁大头 (第2/3页)
学鼻子一酸。
他走过去,双手在衣襟上使劲擦了又擦,这才颤巍巍地捧起那两块银元和信封。
银元虽然冰凉,却让他的心里暖暖的。
“谢掌柜的!谢师父!”
杨文学冲着赵德柱鞠了一躬,又转身对着沈砚深深鞠了一躬。
腰都快弯成了九十度,半天没起来。
“行了,别整那虚头巴脑的。”沈砚睁开眼,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赶紧回家吧,把大洋交给你娘藏好了。这世道,财不露白。”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至于那些纸票子,回去让你娘赶紧换成粮食,那东西一天一个价儿,留不住。”
“哎!”
杨文学应了一声,把银元死死攥在手心里,信封揣进最里面的贴身口袋。
他又按了按口袋,确定鼓鼓囊囊的还在,这才撒开腿往外跑。
风很大。
杨文学跑得飞快。
布鞋踩在青石板路上,发出啪嗒啪嗒的脆响。
他一只手插在兜里,死死扣住那两块大洋,手心全是汗。
路过那家卖糖葫芦的小摊,他脚步顿了一下。以前团团每次路过这儿,都走不动道。但他咬了咬牙,没买。这是他第一次拿到工钱,不能乱花。
一口气跑回南锣鼓巷,还没进院门,杨文学就喘得跟拉风箱似的。但他没停,直接冲进了95号院里。
“爹!娘!”
这一嗓子,带着哭腔,又带着压抑不住的喜意。
屋外杨树森正蹲在地上修补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哪都响的洋车。
李芳兰在门口纳着鞋底。
见儿子满头大汗地冲进来,两口子都吓了一跳。
“咋了这是?是不是闯祸了?”
杨树森扔下扳手,腾地一下站起来,脸都白了。
这孩子要是惹了事,把沈师傅那份差事弄丢了,那可就是塌了天。
杨文学没说话,把爹娘带进屋里,转身把门关严实,又插上门栓。这才走到桌边,哆哆嗦嗦地把怀里的东西掏出来。
两块袁大头。
一叠厚厚的金圆券。
银元在破桌子上转了个圈,停下,发出清脆的声响。
杨树森瞪大了眼,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他看了看桌上的钱,又看了看儿子,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
李芳兰手里的针扎进了手指头,血珠冒出来,她都没觉着疼。
“这……这是哪来的?”
杨树森猛地抓过儿子的肩膀,力气大得吓人。
“文学,你跟爹说实话!是不是干啥缺德事了?是不是偷拿柜上的钱了?”
“咱穷归穷,可不能干这种事啊!这要是让你师父知道了……”
“爹!您想哪去了!”
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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