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紫檀匣经 (第3/3页)
岁月,三会年之前,有人凭此成道!”
秦宣掏出了一柄法剑,银灿灿的剑光亮起,直朝宝柱砍去:
“紫檀匣经在此,日久必然荒废,必须带走。”
金衍书听罢,也从百宝袋中掣出一根狼牙巨棒,狠命砸将过去。
但无论二人怎么砍砸,都撼动不了这宝柱分毫,其中的紫檀匣经,依旧安然放着光华。
“耿直!如何才能破了这柱子,你快快说来!”
邬老大声音里已带了哭腔。
耿直正拿着一块石板,在老黄、老吴帮助下,于四方宝柱中央的台面上描画着什么。听了邬老大的话,他叹了一口气:
“耿某实在不知。”
“这是你师父的洞府,你怎会不知?!”
“家师也只是看守这些宝书,并非宝书的主人,若耿某身负这般传承,那霍兄弟又怎能背刺得了我?”
耿直又道:“家师留遗,洞府中的宝物,有缘者得之,得不到,便是无缘了。”
现实就是这么残酷,金衍书仰天长叹:
“宝经近在咫尺,却触及不得,人世间至痛至苦之事,莫过于此了。诶,金某要在这里写下一个‘惨’字。”
说着咬破手指,在宝柱上血淋淋写了个“惨”字。
秦宣多历坎坷,心性较常人稳当许多,刻下也颇为抑郁。当金衍书崩溃时,他走到耿直身侧,见台面上一圈古怪阵图,不知有何用处。
阵图当中,卧着一只巨龟。
龟壳布满青苔,龟首低垂,双目紧闭,看上去已死了不知多少年。它的背上驮着一块石碑,碑文模糊难辨,也不知是哪般岁月的旧物,透着古老沧桑之气。
“耿家主对那些宝经一点也不动心吗?”
秦宣看似随口一问,实则观察他的反应。
耿直手上不停,抬了抬下巴指向地上阵图:“动心,但也没法子。宝经既得不到,总不能白来一趟,只好带这些回去研究研究。”
他说的坦荡,秦宣却半个字都不信。
这阵图,必定大有来历。
他细细观摩,从边缘一直看到阵图中央,直至老龟背部碑文,连接起来,像是一副图谱。
耿直看破了他的心思,笑道:
“秦公子,不瞒你说,耿某也只是收集这些阵图的边角。其核心符刻,只怕比那些宝经还要古老。你若是能看懂,那真是泼天造化。”
秦宣听他这般说,便知道自己多半没什么机会。
不过...
待他靠近大乌龟背上的石碑时,猝不及防间,脑海中的古镜光华一闪。石碑上似有一道无形白芒,如雷似电,直奔他脑海而来,旋即被古镜吞没。
那石碑仿佛存在意识,瞬间收敛了自身气息。
无人察觉这等异动,秦宣倒吸一口凉气,双目之间跟着一阵清凉。
再抬眼看石碑时,诡异的事发生了。
原本全然看不懂的碑文,此刻竟化作一只只鸟形文字,翩翩欲飞,见形知义。
那上方赫然写着:
“酆都崩落,第五阴城,幽州故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