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撤下绿头牌 (第1/3页)
“宝鹊,温太医怎么来了?”
“先进去再说。”宝鹊低声,声音压得几乎只剩气音。她一路疾走,鬓发已经有些散乱,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显然是一路匆忙赶来。宝鹊警惕地环顾四周,目光如受惊的雀鸟般在宫墙角落、廊柱阴影处迅速扫过。
发现没有人注意这边,扯着温太医闪身就进了屋内。
宝鹊这样神经兮兮的,搞得宝鹃下意识想关门,又觉得温太医在屋内,青天白日的关门不好,就只关了一扇,另一扇则虚虚地掩着,留出一条恰可供人窥见屋内情形的缝隙。
温实初被宝鹊拽得一个踉跄,药箱在腰间磕碰出轻微的声响,他连忙伸手扶住。
进了偏殿,他先是整了整被扯皱的衣袖,抬眼便看见坐在桌边的安陵容。
“参见安小主。”
“免礼,温太医怎么来了?”
温实初行礼还未起身,旁边的宝鹊刚喘匀了气,就迫不及待的开口:“小主,温太医是被莞小主叫过来的。奴婢去碎玉轩的时候,正好碰到皇上身边的人过来传话,说要让莞小主收拾一些,准备前去伴驾。
碎玉轩里面实在是走不开。但莞贵人也听说了小主的事情,表示十分忧心,说小主身子弱,碰上这样的事情难免吓到。所以让温太医来给小主把把脉,开些安神的方子。”
安陵容听到这,手中捧着的那盏热茶微微一颤,茶汤表面荡起涟漪。
她心中已如明镜般,即刻便懂了莞姐姐的意思。
让太医过来能有什么用?自然是给自己看病。在这种情况下,身体抱恙是最正常不过的了。既有了躲避的由头,可以免去晨昏定省的请安之礼,少听些冷言冷语;又恰巧可以躲过侍寝的牌子,在这风口浪尖上保全自身。
恩宠能保命,也能催命。但对于安陵容而言,避宠比争宠更能保全自身。
这与安陵容先前所想,不谋而合。
太后那里可以让眉姐姐去周旋。但皇后那里的请安,若无一个好的理由,怕是极难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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