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回家 (第2/3页)
不,去买些上好的豆粕精粮来,名马肯定挑剔,岂能怠慢。”
然而这匹曾经的名马被牵入马厩后,却对递到面前的草料毫无挑剔之意,给什么吃什么,只是偶尔停下,竖起耳朵,望向院门的方向。
过了半晌,净明道长精神稍济,能勉强下床行走,听闻此事,执意要亲自去马厩看一眼。
沈聿修搀扶着他,慢慢行至马厩。
马厩中,那匹马还是进门的模样,瘦骨嶙峋、伤痕遍布。根本不让人碰,只认吃的,自然无法梳洗。
听到脚步声,它转过头。
道长松开了搀扶的手,独自一人,极慢、极慢地走到马栏前,伸出手,颤抖着,抚上马儿颈侧一道深可见骨的陈旧疤痕。
白马没有躲避,反而低下头,用湿漉漉的鼻子,极轻地碰了碰道长枯瘦的手背,然后低下头,让道长抚摸它的鬃毛。
当年没有钱财再去抚养这个马, 又不忍卖掉,只好放归乡野,这些年它是怎么过的呀?是在深山躲着吗?
“我不是一个称职的夫君,也不是一个尽职的主人。”
沈聿修听见叔父用极低、极哑的声音,仿佛自言自语:
“当年出门时……是三个……”
“一个……还剩一口气,”
“一个……浑身是伤……”
“另一个……长眠地下了。”
三个人。一匹马,一个人,一个魂。
安比槐在一旁静立,看着这一人一马隔着时空与生死无言对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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