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被子 (第2/3页)
。”
沈聿修这才微微欠身,语气依旧清淡,却比方才多了几分难以察觉的郑重:“蒋大人过誉。家姐不过略承祖荫,蒙皇上与太后不弃。沈家世代深受皇恩,自当尽心竭力,忠君报国。”
他提及“家姐”时,神色间并无多少骄矜,反而有种沉淀下来的沉稳,与安比槐那浮于表面的惶恐谦卑形成微妙对比。一个是底蕴深厚的世家,一个是乍逢“机遇”的县绅,气度截然不同。
安比槐赔笑:“喝茶,来,喝茶。”
这位沈公子看似清冷疏离,但能代表家族南下处理事情,绝非凡俗之辈。
厅内的气氛因着这“秀女”话题,似乎变得熟络了一些,至少表面如此。
蒋县令巧妙地引导着话题,时而问及安比槐家中近况,时而向沈聿修请教些济州风物,言语间既捧着沈家,也不忘安抚安比槐这个“新晋秀女之父”。
安比槐则打起十二分精神应对,言辞谨慎,笑容妥帖,时不时因腰疼而微微蹙眉调整坐姿,更添几分“家主抱恙仍竭力待客”的真实感。
沈聿修大多时候只是静静聆听,偶尔回应几句,言辞简洁,却总能切中要害,显示出良好的教养和敏锐的洞察力。
然而,在这看似逐渐“融洽”的闲谈之下,无形的张力始终存在。
安比槐的余光不时瞥向厅外雨幕。
沈聿修那平静的目光,也偶尔会若有所思地扫过安比槐强忍不适的坐姿,或厅外通往内院的方向。
脚步声传来,停在厅外。
一个穿着蓑衣、提着药箱的老者被引了进来,须发上还挂着细小的雨珠,正是安家常请的刘郎中。
“老爷,刘郎中到了。” 引路的小厮禀报道。
安比槐立刻站起身,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忧色:“刘老先生,劳您冒雨前来。偏院净明道长染了风寒,甚是昏沉,还请您移步一看。内子那边……” 他稍作停顿。
刘郎中抹了把脸上的水汽,忙道:“安老爷放心,夫人处稍后便去。病人在何处?且容老朽先诊脉。”
“道长在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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