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竹海晨曦 第七章 风雨欲来 (第3/3页)
前，我还是王子的时候，曾经问过你祖父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我问：祖父，做一个好国王，最重要的是什么？
“”他怎么回答？
父亲转过身，看着墨竹的眼睛。
“‘’”他说：最重要的，是在最艰难的时刻，做出正确的选择。
“”什么是正确的选择？
“”“’’这就是你需要去思考的问题了。父亲微微一笑，每个人对正确的定义都不同。重要的
——”是，你要问清楚自己的心你想要什么？你愿意为了什么而牺牲？
“”只有想清楚了这些问题，你才能在关键时刻做出选择。
墨竹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父亲。
“”“好孩子。父亲走过来，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去吧，不管你做出什么选择，我们都会
”支持你。
墨竹深吸一口气。
然后，他转身离开了王宫。
当墨竹再次来到议事殿的时候，灰鬓还在等候。
“”“”想好了？灰鬓冷笑，是乖乖跟我们走，还是让整个翠竹谷为你的任性陪葬？
殿内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墨竹身上。
……老国王、霜竹夫人、竹隐先生、竹青
所有人都在等待他的答案。
墨竹站在殿中央，感受着无数目光的注视。
他想起了母亲的话，想起了父亲的话，想起了竹隐先生的话，想起了始祖的话。
所有的言语在他心中汇聚，形成一个清晰的答案。
“”“”灰鬓，他的声音虽然稚嫩，却异常坚定，我不会跟你走。
灰鬓的眼神骤然变冷。
“”你说什么？！
“”“”我说，墨竹直视着他的眼睛，我不会跟你走。
“”“——”好！好！好！灰鬓怒极反笑，既然如此
“”等等。墨竹打断他。
“”你还有什么遗言？
墨竹微微一笑。
“”我想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事？
“”“你的主子煞渊，墨竹一字一句地说，他的父亲寒渊，曾经被翠竹谷收留。但后来，他
”背叛了我们。
灰鬓的脸色大变。
“”你胡说！
“”“”我没有胡说。墨竹的声音很平静，这件事，先生可以作证。
竹隐先生从人群中走出来。
“”“没错，他的声音苍老而坚定，三十年前，我亲眼看着寒渊带着年幼的煞渊来到翠竹
”谷。我们收留了他们，供他们吃住。
“”可后来，寒渊为了讨好铁爪同盟，出卖了我们的军事机密。
“”他，是一个叛徒。
殿内一片哗然。
灰鬓的脸色变得铁青。
“……”你们你们血口喷人！
“”“是不是血口喷人，你心里清楚。竹隐先生冷冷地说，寒渊背叛了翠竹谷，而他的儿子
”煞渊，现在又想卷土重来。
“——”但我想告诉你一件事
他直视着灰鬓的眼睛：
“”仇恨可以吞噬一个人，让他变成恶魔。但仇恨也可以被化解，让他重新获得光明。
“”煞渊选择了前者，所以他是恶魔。
“”而你呢？你要选择什么？
灰鬓的身体微微颤抖。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动摇，但很快又被愤怒所取代。
“”“”够了！他大吼一声，既然你们不识抬举，那就等着铁蹄的践踏吧！
“”三天后，我铁爪同盟的大军就会踏平翠竹谷！
说完，他转身离去，消失在夜色中。
殿内再次陷入沉默。
老国王叹了口气。
“”都听到了吧。三天后，战争就要开始了。
“”“陛下，老将军站出来，既然已经撕破脸，那就没必要再隐藏了。臣请命，率领全军迎
”战！
“”迎战？墨竹突然开口。
众人看向他。
“”“迎战是打不过的。墨竹的声音虽然稚嫩，却异常冷静，我们的兵力不足铁爪同盟的三
”分之一。正面对抗，只会是送死。
“”那你说怎么办？老将军皱眉。
墨竹沉默了。
他也不知道。
但他知道，正面对抗绝对不是办法。
“”“”墨竹说得对。竹隐先生开口，硬拼是不行的。我们必须智取。
“”怎么智取？
竹隐先生看向墨竹。
“”“”墨竹，他轻声问道，你还记得我教过你的一句话吗？
“”哪一句？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墨竹的眼睛亮了起来。
“……”先生的意思是
“”“”没错。竹隐先生微微一笑，在战争开始之前，我们首先要做的，是了解敌人。
“”只有了解了敌人的弱点，我们才能找到战胜他们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