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茧 第二章 拒婚 (第2/3页)
"一声,门后是个二十来平米的小院,杂草丛生,但阳光充足。正屋两间,偏房一间,角落里还有口井。
"我侄子的房子,去深圳打工了,让我照看。"王婶跨进门槛,"租金一月八十,押一付三。院子里的地你随便种,但有一条——"她转身,直视林晚秋的眼睛,"你那些神神鬼鬼的手段,我不过问。但你要是害人性命,我第一个报公安。"
林晚秋挑眉:"王婶见过什么?"
"饭店外头,"王婶的声音低了下去,"你手里突然多了个本子,又突然没了。我老眼昏花,但还没瞎。"
空气凝固了一瞬。
林晚秋在意识深处触碰空间,那本前世日记正安静地躺在灰白色的地面上。她犹豫了一秒,做出了一个冒险的决定——
"王婶,您看这个。"
她"取"出了日记。
王婶的瞳孔骤然收缩。那本泛黄的册子凭空出现在林晚秋手中,纸页边缘还带着空间特有的微凉。老太太倒退两步,撞翻了墙边的竹扫帚。
"这、这……"
"我死过一次。"林晚秋将日记翻开,展示给王婶看那些熟悉的字迹,"这是上辈子写的,2005年,我死在产床上,丈夫陪着别的女人。然后我一睁眼,回到了今天早晨,婚礼之前。"
她顿了顿,看着王婶惨白的脸色:"这个本事,是我重生带来的。十平米,每日能存取三次,能放死物,不能放活物。我试过,猫狗放进去会窒息,植物会枯萎。"
"你、你为什么告诉我……"
"因为我需要一个见证人。"林晚秋收起日记,让它重新消失在空气中,"一个知道我不是疯子的人,一个能在关键时刻帮我作证的人。作为交换,"她从空间里取出一叠钞票,是前世藏在嫁妆箱底的私房钱,"我保您晚年无忧。三年后,这片地拆迁,我给您换套电梯房。"
王婶盯着那叠钱,又盯着她空空的手,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有苦涩,有释然,还有一种奇异的温柔。
"我男人死得早,"她说,"没儿没女,在沈家帮佣三十年,看惯了富贵人家的脏事。姑娘,你知道我为什么被赶出来吗?"
林晚秋摇头。
"因为我在三少奶奶——就是你——第三次流产后,偷偷给你送了碗鸡汤。"王婶的眼圈红了,"沈知远说我'多嘴',让管家把我撵出去。我当时就想,这姑娘完了,被这么一家子吃干抹净,连个说公道话的人都没有。"
她上前一步,握住林晚秋的手:"没想到,你比我以为的更有种。这房子,我租给你。租金不要,我只要你答应一件事——"
"您说。"
"好好活着。活得比沈家所有人都长,都风光。"
林晚秋反握住那双粗糙的手,第一次感到重生后的真实。这不是梦,不是幻觉,是切切实实的、带着体温的联盟。
"我答应您。"
安顿下来已是黄昏。林晚秋换下了那身嫁衣,换上王婶找来的旧衣裳——蓝布衬衫,黑色长裤,是九十年代最常见的女工装扮。她站在院子里,看着夕阳把杂草染成金色,忽然感到一阵恍惚。
今天早晨,她还在产床上流血。现在,她站在这里,二十二岁,未婚,自由,带着一个神秘空间和满脑子的未来信息。
"姑娘,吃饭!"王婶在厨房喊。
简单的青菜面,卧了个荷包蛋。林晚秋吃着吃着,眼泪忽然掉下来。前世她最后一次吃王婶做的饭,是在第三次流产后,一碗红糖姜枣茶。那时她躺在沈家老宅的偏房里,听着正厅传来的欢声笑语——沈知远在给苏晚晴办生日宴。
"哭什么,"王婶递来毛巾,"好日子在后头。"
"我知道。"林晚秋擦掉眼泪,"我哭的是,上辈子没早点认识您。"
院门突然被敲响。
两人同时僵住。王婶去开门,林晚秋下意识触碰空间,将碗筷"存"了进去——这是她今天第二次使用空间,还剩一次机会。
门外站着林母,眼睛红肿,显然哭了一路。
"晚秋,跟妈回家。"
林晚秋站在院中,没有动:"妈,这是我的家。"
"你疯了!你爸气得血压都上来了,沈家那边——"
"沈家那边怎样?"林晚秋打断她,"要撤资?要终止合作?要让我爸在江城混不下去?"她冷笑,"妈,您和我爸把我卖了十年,现在货自己跑了,买家要退货,你们急什么?"
林母的脸色变了:"你怎么能这么说?我们是为你好——"
"为我好?"林晚秋从空间里取出那本日记,"那您看看这个。1995年4月,我婚后第一次怀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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