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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涉及州府粮道官员

    第102章 涉及州府粮道官员 (第2/3页)

  郑氏心中冷笑,面上却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和一丝畏惧:“竟有此事?白云观乃清修之地,竟遭贼人光顾,真是胆大包天!军爷们请便,寒舍简陋,只有民妇与一老仆,并无可疑之人。只是……”她略显为难地看了一眼西厢房,“西厢房近日租与一位远房表亲养病,他身染沉疴,需静养,恐不便惊扰……”

    “养病?”那队正眼神一凝,手按上了刀柄,“何种病症?何时来的?姓甚名谁?我等需查看确认,是否与贼人伤情相符!请夫人唤他出来一见,或让我等入内查看!”

    郑氏心中一紧,正待再周旋几句。西厢房的门,却“吱呀”一声,从里面被推开了。

    林墨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依旧穿着那身深灰色的旧衣(已换过干净的),外面披了件郑氏的旧棉袍,脸色是重伤失血后那种不正常的苍白,嘴唇干裂,眼神也带着病恹恹的黯淡。他扶着门框,身形微微佝偻,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左臂不自然地垂在身侧,用宽大的袖袍遮掩着。

    “咳咳……军爷……是要找在下吗?”他嘶哑地开口,声音虚弱无力,还带着压抑的咳嗽,“在下林安,是郑娘子的远房表兄,前些日子从北边逃难过来,路上感了风寒,又旧伤复发,故来投奔表妹,在此将养些时日……咳咳……不知军爷有何见教?”

    他这番说辞,与郑氏之前的“远房表亲养病”对上了,神态语气也完全是一个久病虚弱、又带些怯懦的普通难民模样,与“武艺高强、心狠手辣、打伤观中护法”的“江洋大盗”形象,相去甚远。

    那队正狐疑地上下打量着林墨。此人确实脸色极差,气息微弱,身形虽高大,却显得瘦削单薄,一副病骨支离的样子。最重要的是,他裸露在外的脖颈、手腕等皮肤,虽有旧伤疤痕,却并无明显的新鲜打斗伤痕(左肩伤口被棉袍和袖袍遮得严实),而且,他身上也没有丝毫“凶悍”或“精悍”之气,只有浓重的药味和病气。

    “你从北边来?何时入的城?可有路引户籍?”队正追问。

    “回军爷,入城已有……半月有余。路引在路上遗失,户籍……因家乡遭了兵灾,早已不知去向,如今是流民身份,全赖表妹收留。”林墨低眉顺眼,回答得滴水不漏。半月前,恰好是“地动”之后不久,流民入城众多,查验不易。

    队正又问了几个问题,林墨都对答如流,言语间毫无破绽。几个州兵进入西厢房和正房快速查看了一番,除了浓重的药味和简单的陈设,并无任何兵刃、赃物或可疑物品。郑氏的房间整洁雅致,满是绣架丝线,一看便是女子闺房。西厢房则更加简陋,只有一床一桌一椅,桌上放着药碗和几本杂书,床上被褥凌乱,确实像是久病之人所居。

    搜查无果,那队正脸色稍缓,但眼中疑虑未去。他盯着林墨,忽然道:“你左臂为何一直垂着?可否抬起看看?”

    郑氏心头一跳。林墨却神色如常,苦笑道:“军爷明鉴,在下这左臂,是早年摔伤落下的旧疾,阴雨天便疼痛难忍,难以抬起。这几日天寒,更是如此。”说着,他尝试着动了动左臂,果然只抬起一点,便露出痛苦之色,额头冒汗,又无力地垂了下去。

    队正看了半晌,实在看不出作伪的迹象。此人若真是昨夜那能在白云观后山重重守卫下盗宝伤人的悍匪,岂会如此虚弱不堪,连手臂都抬不起来?而且,观中报失的是“经卷法器”,此人房内空空如也,并无类似物件。更重要的是,他们接到的命令是搜查“受伤的、形迹可疑的青壮男子”,此人虽符合“受伤”、“青壮”的部分特征,但“形迹可疑”和“凶悍”却完全谈不上。

    或许,真是巧合?队正心中暗忖。上面严令搜查,他们也不敢放过任何可能,但眼前这人,实在不像。

    “既如此,打扰了。”队正最终挥了挥手,示意手下退出院子,“夫人,林……林公子,好生养病。近日城中不太平,若无要事,少出门为宜。”

    “多谢军爷体恤。”郑氏和林墨同时说道。

    州兵们如潮水般退去,马蹄声和脚步声渐渐远去。院门重新关上,闩好。

    郑氏靠在门板上,这才发觉自己后背已被冷汗湿透,双腿也有些发软。刚才那一番应对,看似平静,实则凶险万分。稍有差池,便是灭顶之灾。

    她走回西厢房。林墨已坐回椅中,闭目调息,脸色比刚才更加苍白,显然刚才强撑应对,又牵动了伤势,消耗不小。但那双眼睛再次睁开时,已恢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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