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一煞旗倒,地气微变 (第2/3页)
,确认缸内无异,然后迅速蹲下,伸手探向水缸与地面之间的缝隙。
缝隙狭窄,布满湿滑的青苔。他手指摸索着,很快触碰到一个冰冷、坚硬、被油纸包裹着的小物件。就是它!他心中一喜,两指用力,将其夹出。
油纸包只有指甲盖大小,入手湿冷。他来不及查看,迅速将其塞入怀中。正欲起身离开,厨房门口忽然传来脚步声和婆子的说话声。
“这鬼天气,地一直晃,菜都切不好了……咦?水缸盖怎么有点歪?”一个婆子嘀咕着,朝水缸走来。
林墨身形急缩,紧紧贴在水缸背对厨房的一侧,屏住呼吸。
婆子走到水缸边,看了看木盖,随手将其摆正,又掀开盖子看了看缸里的水,嘟囔道:“水还够……这地怎么老晃,怪吓人的……”她没发现异常,盖上盖子,又转身回厨房了。
林墨松了口气,正要趁机离开,忽然,他感到脚下地面再次传来震动,这一次,震动更加强烈、清晰,而且……似乎带着某种特定的方向性?仿佛有一股阴冷的气流,从地底深处,顺着某个脉络,朝着李府前院的某个方向汇聚、涌动?
他心中警铃大作!这地气波动不对劲!不像是无意识的紊乱,倒像是有某种力量在引导、或者说,在呼应着什么!
几乎是同时,他怀中的黑色石板碎片,骤然变得滚烫!一股强烈的、带着贪婪和渴望的阴邪意念,从碎片中传出,竟隐隐与他感应到的那股地气涌动的方向,产生了共鸣!
那个方向是……前院东厢房!玄阳道长原本约定午时“诵经调理”的地方!
不好!林墨瞬间明悟!玄阳虽然被引去落凤坡,但他可能早已在东厢房布下了某种手段!这地气异动,以及古阵碎片(黑色石板)的共鸣,说明东厢房那里,很可能有另一个与古阵相关的布置,或者……那里就是玄阳计划中,利用郑氏凤格和午时阳气,进行某种仪式的核心地点!即便玄阳本人不在,这个布置也可能在自动运行,或者被其弟子操控!
郑氏有危险!而且危险可能即刻爆发!
他再也顾不上去郑氏院子找她,必须立刻赶去东厢房!希望还来得及!
他不再隐藏,趁着又一次地动传来、院内众人惊慌张望的刹那,身形如箭,从藏身处窜出,不再走院墙,而是直接冲向通往前院的廊道!速度之快,在普通人眼中只剩一道模糊的影子。
“谁?!”
“有贼!”
后院的护院终于发现了异常,厉声呼喝,拔刀追来。但林墨已将速度提到极致,几个起落已穿过廊道,冲入前院。
前院比后院更加宽敞,也更为混乱。李福正在指挥几个护院维持秩序,看到一道人影疾冲而来,又惊又怒:“拦住他!”
但林墨的目标明确——东厢房!那是一座独立的小院,位于前院东侧,此刻院门紧闭。
他根本不理睬身后追兵和两侧试图拦截的护院,脚下踏着玄奥的步法,在人群中穿梭,手中已扣住了那包混了石灰辣椒粉和“净心符”的油纸包,看准时机,朝着追得最近、挡在路上的几个护院猛地一扬!
“噗——!”
辛辣刺鼻的粉末混合着奇异的符纸气息弥漫开来,几个护院顿时捂眼呛咳,乱作一团。林墨已趁此机会,冲到东厢房院门前,飞起一脚,狠狠踹在紧闭的木门上!
“砰!”木门应声而开。
院内的景象,让林墨瞳孔骤缩!
小小的庭院正中,以青砖垒砌着一个尺许高、直径约五尺的圆形法坛。法坛边缘,按照特定方位,插着七面颜色各异、但旗面都已残破不堪、布满烧灼痕迹的小旗!看样式,与落凤坡的七煞黑旗相似,但气息更加古老、残破,仿佛历经岁月和战火,已然灵性大失。然而此刻,这七面残破小旗,正无风自动,旗面上黯淡的符文,在地底涌来的阴冷地气和某种无形力量的催动下,正缓缓亮起极其微弱的、不祥的血光!
法坛中央,背对着院门,跪坐着一个身影——正是郑氏!她穿着素净的衣裙,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但身体僵硬,双目紧闭,脸色苍白如纸,眉心处,一点诡异的暗红色印记正在若隐若现!她手中,紧紧握着一物——正是林墨之前给她的、那枚已化作凡玉的镯子!此刻,玉镯竟也泛着微弱的、与旗上血光相呼应的暗红!
法坛前方,站着玄阳道长的那个年轻弟子,他手中捧着一面古朴的铜镜,镜面对准郑氏,口中念念有词,脸色兴奋中带着紧张。随着他的诵念和地气的涌动,那七面残破小旗上的血光越来越亮,郑氏眉心的暗红印记也越来越清晰,她手中的玉镯甚至开始微微震颤,发出低不可闻的嗡鸣。
他们在强行催动这个残存的古阵祭坛,以郑氏为引,以玉镯(曾长期受凤格滋养)为媒介,试图接引地脉阴煞之力!即便玄阳不在,这个弟子也在执行既定步骤!而午时将至,阳气最盛,恰好可以中和部分反噬,让仪式更“安全”地进行!
“住手!”林墨目眦欲裂,怒吼一声,合身扑上,短剑出鞘,剑光如雪,直刺那年轻道士后心!
年轻道士被身后突如其来的怒吼和杀气惊动,诵念戛然而止,骇然回头,看到如疯虎般扑来的林墨,脸色大变,仓促间将手中铜镜往后一挡!
“铛!”金铁交鸣!短剑刺在铜镜上,火星四溅。年轻道士被震得踉跄后退,铜镜脱手飞出。但他也非庸手,另一只手已迅速从怀中掏出一张黄符,咬破指尖就要激发。
林墨哪会给他机会,手腕一抖,短剑化作数道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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