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火流星西行 (第1/3页)
古战车撕裂了寂静的夜。
车厢在剧烈颠簸,金红色的火焰在残缺的金属表面跳跃。狂风如刀,灌进狭小的车厢,几乎要将人掀飞出去。火宇轩双手死死抵在赤红晶石的基座上,额上青筋暴起,火行之力疯狂输出,维持着这古老载具最后的倔强。
“左!左倾了!稳住!”水无吉在风中大喊,一手紧握断裂的车辕,一手按在火宇轩肩头,精纯的水行之力流转,试图中和那股过于狂暴的火劲,让战车的飞行轨迹稍微平顺些。
然而残破的法阵显然早已失去稳定的调控功能。战车像一匹失控的疯马,在夜空中划出歪歪扭扭的轨迹,时而冲上云霄,时而俯冲向雪地,每一次颠簸都引发金属结构刺耳的**。
“要散架了!俺觉得后面的轮子要掉了!”土行仁缩在车厢最里侧,死死抱住已经出现裂缝的车壁,脸色发白——这位脚踏实地的大汉显然不习惯这种在空中摇摆不定的感觉。
金不换半跪在颠簸的车厢中,一手扶住虚弱的木向白,另一手紧握月影石,巳蛇神魄的清凉气息勉强护住怀中的午马神魄光团。两枚神魄在剧烈晃动中紧紧相依,天马虚影与灵蛇虚影几乎要重叠在一起,光芒微弱而坚定。
“看前方!”木向白突然指向西北方向。
众人透过火焰与狂风,看到极远的天际线上,一座座连绵的山脉在月光下投出狰狞的剪影。更远方,在视线几乎难以分辨的尽头,一点微弱但确实存在的白金光芒,如同黑暗中的灯塔,指引着方向。
正是天柱峰的虚影感应!
“方向对了!”水无吉精神一振,“但这样飞下去不行,战车随时会解体。我们得找个地方短暂降落,尝试修复或者稳定它!”
“下面!”金不换低头俯瞰。
战车正掠过一片相对平缓的丘陵地带,远处可见稀疏的树林和蜿蜒的冰河。在月光的映照下,一条宽阔但结冰的河床横亘前方,河岸平坦,似乎是个迫降的好地方。
“火兄,慢慢降低高度!”水无吉喝道。
“我……在试!”火宇轩咬紧牙关,尝试控制火焰输出的强度。但南明离火之精残留的法阵极不稳定,战车不但没有平稳下降,反而猛地一顿,火焰骤然减弱,随即又爆发式增强,整个车身如流星般向下俯冲!
“抓稳——”
话音未落,残破的古战车已拖着火焰的尾迹,以一个极为狼狈的角度,狠狠砸进了冰封的河床!
“轰隆!”
冰层炸裂,碎冰与冻土四溅。战车在冰面上滑出数十丈的深沟,撞碎了一片岸边的枯木丛,才堪堪停在一处积满雪的石滩上。
火焰熄灭,浓烟滚滚。车厢内一片死寂。
许久,土行仁第一个动了动,从一堆碎裂的木屑和金属碎片中爬出来,呸掉嘴里的雪沫:“还……还活着?”
“咳咳……”火宇轩从基座前抬起头,额角擦破一道口子,鲜血混着汗水流下,双手因为长时间全力输出而微微颤抖,“这……这玩意儿太难控制了……”
水无吉和金不换合力扶起木向白,五人相继跳出几乎散架的战车车厢。回头看去,这古老的载具更加残破了——一个车轮彻底脱落,滚到了冰河中央;另一侧车辕完全断裂;车厢壁上多了数道狰狞的裂缝;唯有那块赤红晶石的基座还算完整,但表面的裂纹又增加了不少。
“飞了……多久?多远?”木向白靠着岸边一块巨石坐下,喘息着问。
金不换抬头看了看星空的位置,又估算了一下速度:“大约半个时辰,按这战车刚才的速度……至少飞出了三百里。”
“三百里!”火宇轩眼睛一亮,“这么快?要是能一直这样飞,到昆仑西陲岂不是只要几天?”
“前提是它不散架,我们能控制方向,并且有足够的五行之力维持。”水无吉泼了盆冷水,但眼中也有振奋,“不过,这确实是唯一的希望。我们必须修复它,至少是暂时稳定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