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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以气御针惊四座

    第219章 以气御针惊四座 (第2/3页)

口气说出自己的诊断,与前面四人均不相同,尤其指出了“阳郁厥逆”、“痰热蒙窍”、“肝风内动”等关键病机,并推翻了之前认为的“阴寒内盛”或“单纯阳脱”的判断。

    “荒谬!”陈景和忍不住出言反驳,“脉沉细欲绝,四肢厥冷,明明是阳气衰微,阴寒内盛之象!何来痰热?何来阳郁?卫世子莫非诊错了脉?”

    卫尘看了他一眼,平静道:“脉象虽沉细,但右关有滑象,此痰热之征。四肢虽厥,但胸腹尚温,此阳郁之证。且其昏迷前呕吐物略带腥气,非纯寒之象。之前所服补药,以人参、黄芪、白术、附子等大温大补之品为主,若真是纯寒阳虚之体,服之纵不立效,也不至立危。而此患服药后病情加重,正是补药助长了体内郁热痰浊,使其壅塞更甚,阳气被遏,故现厥逆昏迷之危象。此谓‘至虚有盛候’,大实有羸状。表象极虚,内里却有郁热痰浊之实邪阻滞。”

    这一番“至虚有盛候,大实有羸状”的理论,以及从脉象、体征、服药反应等多方面论证,条理清晰,逻辑严密,听得不少评委陷入沉思。胡青岩更是目露奇光,喃喃道:“右关滑象……胸腹尚温……补药加重……原来如此!老夫只虑其虚,未深究其实邪阻滞!”

    孙邈眼中精光一闪,开口道:“依你之见,当如何治法?”

    卫尘拱手道:“此证本虚标实,虚实夹杂,但眼下以标实为急。痰热郁结,蒙蔽清窍,肝风内动,阳气被遏,气机闭塞。当务之急,非大补元气,亦非单纯温阳,而当以‘开郁泄热,化痰开窍,平肝熄风,宣通阳气’为法。若一味温补,犹如闭门留寇,恐促其亡。”

    “具体方药、治法为何?”华济世开口,声音尖细却带着一丝期待。

    卫尘略一沉吟,道:“可急刺人中、内关、丰隆、太冲四穴。人中开窍醒神,内关宽胸理气、宁心安神,丰隆化痰要穴,太冲平肝熄风。此四穴合用,可急开郁闭,化痰热,熄肝风,通阳气。”

    “仅凭针刺,恐力有不逮。”陈松年淡淡道,显然对卫尘的诊断仍有保留。

    “自然不止针刺。”卫尘道,“可急用安宫牛黄丸一粒,化水鼻饲或灌服,以清热开窍。再以《温病条辨》之‘菖蒲郁金汤’合‘羚角钩藤汤’化裁,煎汤频服。药用:石菖蒲、郁金、竹沥、姜汁、胆南星、天竺黄清热化痰开窍;羚羊角、钩藤、菊花、白芍平肝熄风;枳实、厚朴、大黄(后下)通腑泄热,给邪以出路;稍佐人参须、麦冬益气养阴,扶助正气。待痰热稍清,窍开神苏,厥回脉出,再图温阳固本。”

    卫尘给出的治法,与前面四人截然不同。不仅否定了温补,甚至用了清热、化痰、通腑、平肝熄风的攻伐之法,还用了急救的安宫牛黄丸。这在寻常医家看来,对如此“虚脱”之证,简直是虎狼之药,风险极大。

    “胡闹!”陈景和忍不住提高声音,“此患奄奄一息,阳气将绝,你用如此寒凉攻伐之剂,岂非雪上加霜,加速其亡?你这是杀人,不是救人!”

    “是啊,卫世子,是否再斟酌一下?”刘子瑜也出言附和,脸上带着担忧(真假难辨)。

    就连胡青岩和孙妙手,也面露迟疑。卫尘的思路虽然新颖,也似乎有理,但终究太过冒险。

    评委席上,众评委也议论纷纷。陈松年脸色不豫,柳文柏眉头紧锁,李时中则捻着胡须,若有所思。孙邈、华济世、孙十常三人对视一眼,并未立刻表态。

    西洋考察团那边,通过通译的翻译,也大致明白了争论的焦点。威廉姆斯爵士对身旁一位同样年长的、戴着眼镜的普鲁士医生低声道:“汉斯,你怎么看?他们似乎在争论该用‘热药’还是‘凉药’来救这个濒死的老人?上帝,这太不科学了!我们应该检查他的脉搏、呼吸、心脏情况,也许需要放血或者使用樟脑酊、洋地黄……”

    那位叫汉斯的普鲁士医生耸耸肩:“威廉,这就是古老东方医学的神秘之处。他们依赖一些模糊的理论和草药的混合物。不过,那个最年轻的医者,似乎提出了不同的、更大胆的方案。让我们看看结果。”

    这时,一直沉默的南宫文轩忽然开口,声音温润:“卫世子诊断独辟蹊径,令人耳目一新。然,此患脉象沉微,阳气衰惫是实。纵有痰热郁结,亦是在阳气大虚基础上产生。若骤用寒凉攻伐,恐阳气顷刻消散。学生以为,或可折中,于回阳救逆方中,稍佐清热化痰之品,如黄连、竹茹之类,似更稳妥。”

    南宫文轩看似调和,实则还是偏向于温补为主的思路,只是同意加入少量清热药。这说法,得到了不少评委的点头。

    卫尘却摇了摇头,语气坚定:“不可。此证关键在于‘郁’。痰热郁结,气机闭塞,阳气被郁于内,不能外达,故现厥、脱之假象。若用温补,犹如向一个内部被淤泥堵塞、外部却看似干涸的池塘拼命注水,水不仅进不去,反而会因内部压力增加而崩堤。唯有疏通淤泥(化痰清热开郁),打开通道(通腑、开窍),让内部郁闭的阳气(热水)得以流通宣散,外达四末,厥逆可回,神志可苏。此时若加入参、附等温补,反助痰热,加重郁闭,危矣。”

    他用了一个生动的比喻,将复杂的病机说得浅显易懂。一些原本疑惑的评委,露出恍然之色。

    孙邈与华济世、孙十常低声交流几句,然后孙邈看向卫尘,问道:“你方才说,可急刺人中、内关、丰隆、太冲四穴。你,可会针灸?”

    卫尘拱手:“略通一二。”

    “既如此,你可愿当场施针,先为此患行针开窍,以观其效?”孙邈缓缓道,目光如电,看着卫尘。这无疑是一个巨大的考验和机会。若施针有效,自然证明其诊断和思路的正确性。若无效,甚至加重病情,那卫尘之前的所有论断,都将成为笑柄,甚至要承担相应责任。

    陈景和眼中闪过一丝幸灾乐祸。南宫文轩也微微挑眉,似乎有些意外孙邈会提出这个要求。

    柳如烟在台下,双手不由握紧,眼中满是担忧。她相信卫尘的医术,但此事实在太过冒险。

    卫尘却并无犹豫,坦然道:“可。请取金针。”

    立刻有医士奉上一套消过毒的金针(太医院所用,皆为银针或金针,用特殊方法消毒)。卫尘取出一根三寸长的金针,走到老者榻前。

    他并未立刻下针,而是先凝神静气,调整呼吸。体内《神农诀》真气缓缓流转,集中于持针的右手。他要用的,并非普通的针刺手法,而是《神农医武总纲》中记载的,一种以气御针、激发人体潜能的秘术。此法极为损耗真气,且对施术者要求极高,但效果也远非普通针刺可比。此刻,他必须用出真本事,才能取信于人,也为后续可能的更复杂局面做准备。

    只见卫尘右手拇指、食指、中指轻轻捻动金针,针尖微微颤动,发出极其轻微的嗡鸣。他目光专注,看准老者鼻唇沟中上三分之一处的人中穴,手腕一沉,金针以特殊手法,迅捷而平稳地刺入。

    一针下去,老者毫无反应。

    陈景和嘴角的冷笑几乎要溢出来。

    但卫尘动作不停,针尖入穴后,并未立刻行针,而是凝神感应。一丝精纯温和的《神农诀》真气,顺着金针,缓缓渡入老者人中穴。人中为督脉要穴,是急救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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