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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权力格局新洗牌

    第214章 权力格局新洗牌 (第2/3页)

几位大佬的。左右两侧,分设席位。左侧席位,坐着十余位年龄多在四旬以上的医者,有男有女,皆身着正式官服或代表其医学世家、流派的服饰,气度沉凝,目光炯炯。他们是此次评审的“特邀评委”或“资深顾问”,来自太医院、保健局以及几个历史悠久、名声显赫的医学世家,如金陵“回春堂”陈氏,蜀中“百草门”唐氏,河间“金针”刘氏等。柳文柏亦在其中,位置居中靠前。

    右侧席位,则是此次获得“内部评审”资格的候选者,人数稍少,约八九人。他们年龄不一,最年轻的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最年长的已过花甲。但无一例外,皆是在某一领域有独到之处、或背景深厚、被主办方看中的医者。卫尘和柳如烟坐在右侧靠后的位置,并不起眼。柳如烟依旧戴着面纱,遮掩略显苍白的脸色。

    卫尘目光平静地扫过全场,将众人的神态尽收眼底。他能感受到,自他和柳如烟踏入明伦堂的那一刻起,就有数道目光或明或暗地落在他们身上。好奇、审视、探究、不屑、甚至隐隐的敌意。其中几道目光,来自左侧评委席,尤其是一位坐在柳文柏下首、面白微须、眼神略显倨傲的中年御医,以及一位来自“回春堂”陈氏、须发皆白、面色红润的老者,目光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挑剔和质疑。

    “那位是太医院左院判,李时中李大人,专精伤寒杂病,是太医院保守派的代表人物之一,与我父亲理念时有不合。”柳如烟在卫尘耳边,用极低的声音介绍,“另一位是‘回春堂’陈家的陈松年陈老,陈家世代行医,在江南势力很大,与宫中多位贵人有旧。陈家这一代的翘楚陈景和,也在候选者之列。”她示意了一下右侧前排一位锦衣华服、面容俊朗、但眉宇间带着几分傲气的年轻人。

    卫尘微微点头,记在心中。看来,这太医院内部,柳文柏代表的革新派,与李时中代表的保守派,似乎矛盾不小。而“回春堂”陈家这样的医学世家,根基深厚,影响力不容小觑。

    辰时三刻,钟磬声响,三位老者缓步从后堂走出,在众人的注视下,走向上首主位。

    居中的老者,年约七旬,清瘦矍铄,白发白须,面色红润,眼神温和中透着睿智,身着紫袍,补子上绣着仙鹤,正是当朝太医院院使,亦是柳如烟之父柳文柏的顶头上司,杏林泰斗,有着“阎王敌”之称的孙思邈之后——孙邈。他也是此次评审会的首席评委。

    左侧老者,年约六旬,面容清癯,目光锐利,身着代表保健局的特殊锦袍,乃是保健局局正,皇帝最信任的御医之一,华济世。他主要负责皇室核心成员的健康,地位超然,平时极少露面。

    右侧老者,则是一位身形高大、鹤发童颜、精神矍铄的老者,未着官服,而是一身朴素葛衣,但气度非凡。他是大夏医学界公认的泰山北斗,民间尊称为“药王”,隐居终南山,极少出山,此番能被请来,足见此次评审的分量。他便是“药王”孙十常。

    三位泰斗落座,堂内顿时安静下来,落针可闻。

    孙邈轻咳一声,声音平和却清晰地传遍整个明伦堂:“诸位同道,今日齐聚明伦堂,乃为五年一度之国手选拔。国手者,国之医手,上疗君亲之疾,下救贫贱之厄,中保身长全。非德才兼备、医术通神者不可得。此次选拔,陛下尤为重视,特命老朽与华局正、孙老主持。今日之内部评审,旨在初步考察诸位候选者之根基、心性、及对医道之理解。望诸位畅所欲言,各展所长。”

    华济世接口,声音略显尖细,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保健局乃陛下近侍,关乎天家安康,责任重大。入选国手,或有入保健局见习之机。故而,今日评审,不仅看医术,更重品性、忠诚、及应变之能。望诸位好自为之。”

    “药王”孙十常则只是微微一笑,并未多言,但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扫过台下众人,自有一股无形的压力。

    简单的开场白后,评审正式开始。流程并不复杂,主要是由评委提问,候选者回答,或提出病例,由候选者分析、给出治疗方案。问题涵盖医理、药理、诊断、治疗等诸多方面,有些甚至涉及疑难杂症和宫廷秘闻,可谓包罗万象。

    起初的提问,还比较中规中矩,多由柳文柏、李时中等评委提出,候选者们依次回答,或有精彩之言,引来点头赞许,或有疏漏之处,被评委指出。气氛虽严肃,但尚算平和。

    但很快,焦点便有意无意地,开始向卫尘身上转移。

    “听闻卫世子,曾以奇术救治柳院使之女,解‘腐心蚀骨散’之剧毒,不知所用何法?此毒据老朽所知,乃天下奇毒,无药可解。世子莫非得了上古医道真传?”提问的是“回春堂”的陈松年,他捻着胡须,目光灼灼地盯着卫尘,问题看似请教,实则尖锐。直接将“上古医道真传”这顶大帽子扣了下来,既是试探,也是将卫尘置于众目睽睽之下。

    堂内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卫尘身上。柳如烟放在膝上的手微微握紧。柳文柏眉头微蹙,但并未出声。孙邈、华济世、孙十常三位泰斗,也露出了感兴趣的神色。

    卫尘起身,不慌不忙,向陈松年及诸位评委行了一礼,然后平静答道:“陈老前辈所言不错,‘腐心蚀骨散’确是天下奇毒,寻常药物难解。晚辈侥幸,偶得一上古残方记载,以‘枯木逢春’之法,辅以冰魄寒泉等物,激发伤者自身生机,抗衡剧毒,方侥幸成功。此法凶险,对施术者及伤者要求极高,且需天时地利,难以复制。晚辈亦是机缘巧合,不敢居功,更不敢妄言得上古真传,只是恰逢其会罢了。”

    他回答得滴水不漏,既承认使用了古法,又强调其特殊性和偶然性,将“上古真传”这个话题轻轻带过,姿态放得很低。

    “哦?‘枯木逢春’之法?老夫行医一甲子,倒是在某本古籍残卷中见过只言片语,据说乃上古神农氏所传秘法,可激发人体极限潜能,有起死回生之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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