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0章 铁皮油桶 (第2/3页)
在手里,锁身冰凉,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
脂河的河水是暗红色的,据说当年淹死了太多人,血把河水都染红了。我雇了艘渔船,在沈七说的位置下网,网刚沉下去就被什么东西死死拽住,拉上来一看,网里缠着七个铁皮油桶,桶身上都印着太阳旗,正是日本人的军用油桶。
用油桶里的手指骨和六把钥匙打开桶盖,里面装的果然不是柴油,而是七本日记,每本都用防水布包着,上面记着日本人当年在省城的暴行,还有爷帮他们处理尸体的详细记录。最后一本是沈七的,里面夹着张照片,是爷和个日本军官的合影,两人正往油桶里装什么东西,照片背面写着:“欧阳老九,助纣为虐,不得好死。”
第七个油桶的锁孔需要总钥匙才能打开,我把长命锁上的红绳解下来,缠在铜钥匙上,钥匙刚插进锁孔,就听见“咔哒”一声轻响,桶盖弹开,里面滚出个小小的骨灰坛,坛身上刻着“沈安之墓”——是沈七儿子的骨灰。
骨灰坛的底部刻着行字:“吾儿安,父无能,未能护你周全,待雪冤日,以仇人之血祭。”字迹力透坛身,像是用指甲刻的。
我把七本日记和骨灰坛装进箱子,刚要返航,胭脂河的水面突然翻起巨浪,浪里浮出七个水鬼,正是沈七和他的工友们,他们的脖子上都缠着水草,手里举着油桶,朝着渔船拜了三拜,然后慢慢沉入水底,水面上泛起阵阵金光,像是得到了解脱。
回到殡仪馆时,老刘正坐在焚尸炉旁,手里拿着张泛黄的报纸,头版标题是《日军暴行揭秘,七本日记还原历史真相》。他指着报纸上的照片:“你看,沈七的日记被放在博物馆里了,他的冤屈终于昭雪了。”
焚尸炉里的火还在烧,烧的是那些记载着罪恶的油桶碎片,火焰是金色的,烧得碎片发出噼啪的响,像是在欢呼。我把沈安的骨灰坛放在殡仪馆的祠堂里,旁边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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