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章 (第2/3页)
第六道关着。门上贴了三层封条,最外面一层的墨迹已经发黄发脆,写着“天策府监封司 永隆九年封”。
永隆九年。
天下的目光在那几个字上停了两秒。然后他伸手,把封条撕了下来。纸张碎裂的声音在空旷的地下空间里放大了数倍,像骨头断裂。
门后是一间不大的石室。
西北角第四排——老兵说的位置。
那里有一面墙。墙上什么都没有,光秃秃的石面,打磨得异常平整,和周围粗糙的石壁完全不同。
天下走过去,把手掌贴上去。
冰。
不是石头应有的那种冰凉,而是一种往骨头里钻的冷。他的掌心传来极细微的震动,频率很低,很慢,像某种东西的脉搏。
他闭上眼睛,灵识顺着掌心往石壁里面探。
一层。两层。三层。
到第四层的时候,他“看见”了。
不是用眼睛看见的。是灵识碰触到了封印的核心结构之后,那个结构本身向他展开了全貌。就像一朵花在他的感知里瞬间绽放——无数符纹交织、缠绕、层叠,构成了一个他从未在任何典籍中见过的立体阵法。
而阵法的最中心,那个符号浮了出来。
和他在本子上倒推出来的一模一样。但完整版比他画的复杂十倍不止。那不是一个单独的符号——那是一个名字。
某种极古老的文字,写的是一个名字。
天下还没来得及辨认,身后传来了脚步声。
不是一个人。是三个。
整齐,沉稳,带着军人特有的节奏感。
他收回手,转过身。
火光从甬道尽头亮起来。三个人走进丙字号房,为首的是一个四十出头的男人,穿天策府内卫的黑甲,腰间佩着监封司的铜牌。脸很瘦,颧骨高耸,眼窝深陷,看上去常年睡不够。
“我猜到会有人来。”那人的声音沙哑,像含了一嘴砂砾,“没猜到会这么快。”
他身后两个内卫已经把手按在了刀柄上。
天下没有看那两把刀,只看着为首的人。
“吕奉先。”他叫出了对方的名字。
吕奉先的瞳孔缩了一下。“你认识我。”
“监封司现任教官,永隆二年入职,九年事变后唯一没被调走的中层。”天下的语气很平,像在念一份档案,“你没被调走,要么是因为你什么都没看见,要么是因为你看见了但选择站在沉默的那一边。”
吕奉先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变化,但他的右手食指弯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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