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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工地有鬼

    28工地有鬼 (第3/3页)

对上了。

    张纵横点点头,从怀里(其实是背包)摸出罗阿公留下的、已经所剩无几的朱砂粉,又向女人要了一小碗清水。他将一点点朱砂化开,然后用指尖蘸着朱砂水,在孩子眉心轻轻画了一个极其简单的、罗阿公手札上记载的“安神”符号。

    画的时候,他集中精神,引导着自己体内那点微弱的暖流,混合着意念中“安抚”、“驱散”的念头,轻轻渡了过去。

    很微弱,几乎没什么感觉。但就在他最后一笔画完的刹那,孩子似乎愣了一下,哭声停了停,然后,打了个小小的哈欠,脑袋一歪,靠在妈妈肩膀上,竟然……睡着了。

    女人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怀里瞬间安静下来的孩子,又看看张纵横,嘴唇哆嗦着:“这……这……”

    “只是暂时安抚。”张纵横收回手,脸色有些发白——刚才那一下消耗不小,“孩子魂儿弱,受了惊,气没顺。我画个符安一下神。晚上睡觉前,用艾草煮水给他擦擦身子,床头放把剪刀。这几天别去阴气重的地方。慢慢就好了。”

    他说得都是手札上的老法子,加上一点自己的“加工”。

    女人千恩万谢,从口袋里摸出皱巴巴的五块钱,硬塞给张纵横,抱着孩子匆匆走了。

    五块钱。不多,但够买几个馒头了。

    张纵横捏着那五块钱,看着女人远去的背影,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有点酸涩,有点荒谬,也有一丝……微弱的成就感。

    这算……开张了?

    他收起钱,继续坐着。

    或许是因为有了第一个“成功案例”,也或许是城中村这种地方,对这类事情接受度更高。接下来几天,居然又陆续有人来找他。

    有的是丢了钥匙、身份证怎么也找不到的打工仔,张纵横用罗阿公手札里的“寻物”土法(配合一点精神感应和观察),居然真蒙对了一次方位,帮人找到了掉在床缝里的钥匙。

    有的是新租了房子,总觉得睡不踏实、做噩梦的年轻情侣,张纵横用朱砂混合艾草灰,在门口和窗台画了几个简单的“净宅”符号,又教了他们几句静心口诀,居然也让他们觉得“安心多了”,给了十块钱。

    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用的法子也粗浅得甚至可笑。但张纵横做得极其认真。每一次,他都尽力去感知对方的气息,结合手札的记载和自己的判断,给出建议。有时有效,有时无效。有效的,收个三块五块,十块八块。无效的,分文不取。

    钱不多,但至少能让他每天吃上两顿最便宜的饭,偶尔还能买个鸡蛋补充营养。身体在缓慢恢复,灰仙的气息,似乎也在这种极低强度的“实践”和城中村驳杂但旺盛的“人气”环境中,有了一丝极其微弱的复苏迹象。

    更重要的是,通过接触这些人,听他们抱怨、讲述生活中的各种不如意和“怪事”,张纵横对这座城市底层的生活,对普通人可能遇到的那些“不干净”的东西,有了更直观的了解。很多罗阿公手札里语焉不详的东西,在真实的案例中,变得清晰起来。

    他渐渐明白,真正的“怪力乱神”,或许并没有那么多惊天动地。更多时候,是生活中那些细碎的恐惧、不安、巧合,与人心本身的脆弱、迷茫相结合,发酵出的一个个或真或假、却足以困扰常人的“麻烦”。

    而他要做的,或者说,他能做的,或许就是用自己的方式,去“安抚”这些麻烦,无论是真实的,还是臆想的。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白天在墙角“摆摊”,晚上回小阁楼调息、看手札。掌心烙印一直安分,灰仙依旧沉睡。省城的生活忙碌而麻木,仿佛将他暂时淹没在了人海之中。

    直到这天傍晚,他正准备收摊,一个穿着脏兮兮工装、满身灰土、神色惊惶的中年男人,匆匆跑到他面前,喘着粗气问:

    “师傅……你,你真能看事?”

    张纵横抬头看他。男人气息很乱,带着浓重的土腥气和一股……若有若无的、让他掌心烙印都轻微悸动了一下的阴晦气。

    “什么事?”张纵横平静地问。

    “工地……西郊‘金鼎国际’工地!闹鬼!真闹鬼!”男人声音发颤,脸上是压抑不住的恐惧,“又出事了!昨晚,老王……老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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