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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回响

    10回响 (第2/3页)

 “对对,就是他。他闺女嫁到外地那个。唉,造孽哦,好好一个女仔,接回来的时候,人都痴线了(傻了)。”

    “痴线?怎么回事?之前不还好好的,在老家读大学吗?”

    “说是放暑假,跟同学去什么……山里写生,回来就不对了。整天不说话,就对着墙画画,画得可吓人了。还老是半夜爬起来,说要回山里,找什么东西。”

    “找什么?”

    “不知道啊,问也不说,就重复那一句。家里请了医生看了,说是什么创伤后应激,开了药,没用。后来没法子,从老家接回来,想看看这边大医院有没有办法。昨天我碰到老刘,唉,眼睛都哭肿了。”

    “画画?画什么吓人的东西?”

    “老刘偷偷给我看过一张,用铅笔画在作业本上的。黑乎乎一片,就中间好像……有个模糊的人影,看不真切,但总觉得那画,看着心里发毛。老刘说,他外孙女现在一天能画几十张,全是这个,画完就撕,撕了又画。”

    张纵横喝水的动作停了下来。画画?重复的行为?寻找东西?

    这听起来,不太像普通的受惊或者精神疾病。

    “灰爷?”他在心里轻轻叫了一声。

    “嗯,听见了。”灰仙的声音里带着点兴趣,“有点意思。山里写生,回来就丢了魂儿似的……还跟‘画’有关。这可不像是普通的撞邪。更像是……”

    “像是什么?”

    “像是被什么东西‘缠’上了,而且那东西,跟她‘画’的东西有关。”灰仙顿了顿,“有点道道。不过,光听这点,也说不准。得亲眼看看那画,或者,看看那女仔本人。”

    张纵横看向那几个还在唏嘘感叹的老人。他心里有些犹豫。陈建国的事还没完全过去,那种无力感和后怕还在。他不太想立刻又卷入另一桩麻烦里。

    “怎么,怂了?”灰仙似乎能察觉到他的迟疑,嗤笑道,“行啊,那咱就继续在这儿坐着,听听家长里短,等你身上那晦气自个儿发酵,招点更‘热闹’的东西上门。”

    张纵横没接话。他仰头把剩下的半瓶水喝完,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却没能压下心头那点莫名的烦躁和……一丝隐约的、被勾起来的好奇。

    他不是救世主,也没那么大的善心。但“山里”、“画”、“找东西”……这几个词组合在一起,像一把生锈的钥匙,轻轻捅开了他脑子里某个同样生锈的锁孔。他是学历史的,虽然成绩普通,但对那些隐藏在民间传说、地方志怪里的、光怪陆离的碎片,有种近乎本能的敏感。

    “去看看?”他像是在问灰仙,也像是在问自己。

    “随你。”灰仙懒洋洋道,“不过提醒你,跟‘画’、‘字’、‘音’这些东西沾边的‘缠’,往往比水鬼山精更麻烦,因为它们直接作用于人的‘神’。搞不好,你自个儿也得搭进去。”

    张纵横站起身,将空瓶子扔进旁边的垃圾桶。他走到那几个老人附近,等他们的话题告一段落,才上前两步,用带着点北方口音的普通话,客气地问道:“几位阿伯,不好意思打扰一下。刚才听你们说到,有位老伯的外孙女,从山里回来后就……不太对劲?”

    几个老人停下话头,有些警惕地打量着他这个陌生人。

    张纵横忙解释道:“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我家里以前也有亲戚遇到过类似的事,后来找了懂行的人看了才好。所以听到,有点……关心。不知道那位老伯家住在哪里?方不方便去看看?”

    其中一个穿着白汗衫、摇着蒲扇的阿伯,上下看了看他,见他年纪轻轻,面相斯文,不像是坏人,又听他说家里有过类似遭遇,脸色稍缓,叹了口气:“后生仔,你是好心。不过老刘家这事,邪性。他外孙女那样子……唉,看了都心里难受。老刘就住前面,过了菜市场,右手边第一个巷子进去,第三栋,四楼。门口挂着个‘出入平安’红牌子那家就是。不过,你去看看可以,别乱说话,也别靠太近,那女仔……有点怕生人。”

    “谢谢阿伯。”张纵横道了谢,转身朝着老人指的方向走去。

    走过嘈杂的菜市场,拐进一条更窄、更旧的巷子。巷子两边是密集的“握手楼”,晾晒的衣物像万国旗。第三栋楼很旧,墙皮剥落,楼道里堆满了杂物,光线昏暗。

    他爬上四楼。果然,右手边的铁门上方,挂着一个褪了色的“出入平安”塑料牌子。

    他站在门口,能闻到一股淡淡的、像是中草药和线香混合的味道,从门缝里飘出来。屋里很安静,没有电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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