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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步谱库开门只看峰形

    第108章 步谱库开门只看峰形 (第2/3页)

章程。江砚与沈绫、沈执、东市见证员、护印执事、议衡复核执事一行到场时,穆延已经站在堂门口。

    他没有入槛迎人,只站在槛外两步处,像在提醒:这里仍是宗主侧地界。但他也没有阻拦,显然宗主裁示已经下了,他只能执行,同时尽力把损失控制到最小。

    门槛立起,抽照署名开始。穆延抽到“目”,沈绫抽到“印”,江砚抽到“步”,沈执抽到“脉”,东市见证员抽到“声”,护印执事抽到“手”,议衡复核执事抽到“规”。七签齐,连穆延都不得不承认:今天的核验不可能被轻易玩掉。

    随机抽签开始。

    护印执事把步谱样片柜封签检查完毕,确认封签无缺,然后由护印亲手抽签决定抽取的样片编号区间。样片分为训练步谱、校核步谱两类,均不含任务行动。穆延明显希望抽到“训练步谱”,因为训练步谱更规范,峰形差异更少,难以定位某个“右脚回弹粗峰”的独特,习惯。但抽签结果偏偏抽到了“校核步谱”区间——校核步谱记录的是护序人员在不同负重、不同地面条件下的真实步谱校核,更接近任务行动的步谱特征。

    穆延眼神一沉,却也无法阻止。

    样片取出后,由护印提供的照光镜与谱线板进行峰形对照。江砚把三点位门槛步谱片段编号推上台:BSP-12、BSP-17、BSP-23。每个片段都有明显“右脚回弹粗峰”,粗峰出现在踏地后半息,回弹幅度比常规高两成,且在转身时有一次短促密段。这种峰形很难伪装,因为伪装需要在肌肉习惯里改掉回弹,改不掉就会露。

    对照开始后,第一批样片连续十张都不匹配。穆延的脸色稍缓,像看到希望:只要一直不匹配,就可以说“告示散布者不在护序步谱库”,把线索往外推。

    但第十一张样片一上台,沈执的眼神骤然一紧。

    样片编号HST-041,峰形上右脚回弹粗峰几乎与BSP-17重合,连回弹后的微振动噪点都类似。更关键的是,HST-041在短步密段后出现了一次“左脚补稳”,这正是三点位片段中共同出现的微补稳动作。

    东市见证员先开口:“匹配度极高。”

    议衡复核执事立刻补一句:“按规矩,不用‘极高’这种词。请记录:峰形匹配、噪点分布匹配、补稳动作匹配。三项匹配即判为同类步谱。”

    护印执事点头,当场记录三项匹配成立。

    穆延的指节微微发白,却仍保持冷静:“这只是校核样片,不能证明其参与告示散布。护序线人员多,步谱同类不代表同一人。”

    江砚平静:“我们目前只做存在性核验:步谱特征是否存在于护序库。现在存在已成立。下一步才是人物链:样片HST-041对应的责任位是谁、当夜是否有通行刻点、是否与临时调度刻点关联。人物链由刻点与门槛记录闭环,不由你一句‘不能证明’。”

    穆延沉默。他知道自己已经输掉一个关键点:宗主侧无法再说“护序步谱库里没有这类步谱”,也无法再用“泄密”拒绝核验。核验在自己地盘上做,结果却对自己不利,这是最难受的疼。

    更疼的是:样片编号一旦被记录并封存,就意味着这个责任位必然会被调出,调出来就必须落笔解释。解释解释着,就会碰到上位封存与临时调度的硬墙。墙后面就是掌心。

    核验结束时,首衡封签落下,五方封签齐全。记录只写了“样片编号HST-041与门槛步谱片段BSP-17等同类匹配”,不写姓名、不写任务、不写护序行动细节。但这已经足够像一把钩,把人从暗处钩到门槛前。

    ---

    回到掌律堂时已近黄昏,消息却更急。

    陆归在保护封控处出现“中毒症状”。

    不是突然倒地,而是出现轻微咳、口舌发麻、视线发虚,且空气里有淡淡的甜味。甜味再次出现——与灰袍、封袋拆封时一致。这不是巧合,这是影子在用同一种“语言”告诉所有人:我能在你们的封控里动手。

    保护封控处立刻封气,护印执事与机要监见证员第一时间到场,取样封存:杯盏残液、门框尾响、床沿粉末、陆归指腹携粉、以及空气残留吸附膜。医师不敢乱用解药,只按宗门急务解毒规程先稳脉,防止药物本身污染证据。

    江砚赶到时,陆归已经被安置在封控室内,面色苍白却还清醒。他看见江砚的第一句话不是求救,而是哑声说:

    “掌心……要切我了。”

    江砚没有安慰,只问:“你接触了什么?谁进过门槛?有无异常尾响?”

    护印执事递上尾响索引:“死前两刻……不,发作前两刻,门框尾响记录到一段轻微纸页摩擦声,随后有一次短促敲击声,像指节敲桌。再后是一段呼吸空白。没有外人进门槛的记录,但有一名护序送药执事在门槛外停留。”

    沈执冷声:“护序又出现。”

    江砚看向沈绫:“封控处的送药流程是谁定的?药从哪里来?封签谁落的?”

    沈绫的脸色极冷:“送药流程由护序线提供,理由是保护封控涉宗主侧威信,需要护序协助。药袋封签按规应由护印与机要监共同落印,但今天送来的药袋……只有护序封签。”

    护印长老当场怒:“谁允许护序单方封签进入保护封控?”

    负责封控的执事额头见汗:“宗主侧机要执事拿了‘临时护序令’……”

    “临时护序令。”江砚重复这五个字,眼神沉到底,“又是临时调度的兄弟。”

    他当场下令:所有进入保护封控的物资一律改为“护印+机要监双签”,护序只能在门槛外递交,不得封签;任何持临时护序令试图越槛者,直接入拒责链并冻结通行。

    与此同时,护印执事对药袋残留进行照光,发现封口膜胶性与灰袍扣押处薄膜残片相似,且胶中夹有银灰晶点。银灰晶点再次出现。

    “不是药毒。”沈绫低声,“是封口膜的胶或溶剂挥发造成神经麻痹。影子不一定要杀死陆归,只要让他失声、让他发作、让他说的话不可信。”

    江砚点头:“对。灰袍是灭口,陆归是夺信。影子在同一套语言里切两种目标。”

    陆归靠在床沿,声音发虚,却仍咬牙:“我知道你们会问我‘谁’。我现在告诉你们:样片HST-041那个人,是穆延手下的护序副执事,姓阮。昨夜散告示的就是他。他负责临时调度刻点,能接触上位封存索引。”

    江砚看着他:“你怎么知道?”

    陆归艰难地吞咽了一下:“我曾让他替我送过一回静谕线核验物。他的步谱……我认得。右脚回弹粗峰,像踩着弹簧。他不是掌心,但他是掌心伸出来的另一根指头。”

    江砚没有立刻接“阮副执事”的姓名链,他仍按规矩:“写下来。时间地点、接触动作、你如何识别、是否可对照。”

    陆归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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