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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内圈呈验

    第十六章 内圈呈验 (第2/3页)

抬眼,那一眼不锐利,却像深井水面,平静得能照出人心最深处的慌:“我要结果,不要叙事。”

    执事喉结滚动,语速猛地加快,却不敢乱:“已确认两项核心:其一,流通符牌存在私刻引流支线,涉事编号段为×××—×××,符牌样本已封;其二,核验现场发生灭口行凶,行凶者当场被擒,暗针凶器封存。另有硬证:代领记录指印异常核验完毕,行凶者右拇指拓印与代领浅指印完全重合,阵纹巡检符印见证。”

    长老淡淡问:“名字。”

    这两个字落下,厅内空气像被瞬间抽干。

    王二“咚”地一声跪倒,额头几乎撞到石地,牙齿咯咯作响,哭都不敢哭,只能从喉咙里挤出压抑的呜咽。黑影被按跪在右侧,脊背仍硬挺,却明显气息紊乱,脸色青灰,毒性正在往上爬。他的眼神却不慌,像早知道这一问会来,甚至像在等这问来——等你们把“名字”当成救命稻草,等你们自己把脖子伸到稻草的绞索里。

    高大执事弟子硬着头皮:“行凶者吞毒拒供,尚未吐露名牒身份。但指印硬证已固定,靴制银线特征亦已记入记录。若长老准许,弟子可即刻传讯名牒堂,调取外门弟子右拇指纹理档案与银线靴制配发记录核比,三刻内可出初报。”

    长老不置可否,目光却越过执事,落在江砚怀里那本纸簿上:“记录,谁写的?”

    江砚上前一步,双膝跪地,将纸簿高高奉上,声音沉稳清晰:“回长老,灰衣杂役江砚,观序台登记点执笔。原簿封栏、骑缝印记、补注与问讯室拓印比对续记均在。另有密封附卷一匣,按封问三印规程临封待呈,未敢擅启。”

    “密封附卷?”长老的声音仍淡,却冷了一分,“你一个杂役,凭什么动用密封附卷?”

    这句话像锋利的针,直接挑开“你够不够资格”的皮。

    高大执事弟子、阵纹巡检弟子、陈师兄三人同时绷紧,连呼吸都变得小心。密封附卷不是纸,是刀;刀在匣里还好,一旦打开,刀落向谁,全看长老与天意。

    江砚额前冷汗细薄,却不抬头,不退:“回长老,问讯过程中,行凶者曾含糊吐出‘霍×’二字,未成全名。该线索真假未核验,极易造成口径污染与恶意栽赃。弟子依登记附卷规程第三款,建议密封上呈,由监证层级核查后再定夺,避免在公开主卷形成扩散。”

    长老看了他一息:“你倒懂规矩。”

    江砚只回:“弟子不懂别的,只懂纸上的规矩。”

    长老抬手示意青袍执事:“取匣。”

    青袍执事上前,伸手去取江砚袖袋内的木匣。江砚却在同一瞬间,将木匣往前推了半寸,准确停在乌木案前正中——那个位置不在任何一人的私掌控范围内,属于“呈验位置”。他声音仍稳,却锋利得像把流程条款念成了刀:“回长老,密封附卷需监证层级启封。匣封口为外门执事印与巡检符印交叠,尚未加盖监证印,不可由下级单独开封。若需当场启封,请长老亲自加印监证,启封过程记入呈验记录,全程留痕。”

    青袍执事的手僵了半瞬,缓缓收回,眼底闪过极淡的不快,却不敢越矩。

    长老看着江砚,目光里第一次出现一种细微的变化——不是欣赏,更像确认:这枚钉子确实硬,硬到敢把“责任”原封不动地递回他手里。

    良久,长老淡淡道:“匣子我暂收,今日不当场开。”

    高大执事弟子几乎是本能地松了一口气,后背冷汗却不敢擦。阵纹巡检弟子也明显缓了一瞬——不当场开,意味着“名字刀”暂时不会落下,至少不会在这里落下。

    长老转而看向巡检弟子:“铜盘干扰残息,溯源了吗?”

    巡检弟子拱手:“回长老,现场残息链条被外力刻意扯断,铜盘灰光炸散。但弟子已封存铜盘核心阵纹,可送执律堂深溯,暗针凶器亦残留同源灵息,可交叉印证。”

    长老点头,白玉筹轻轻敲了一下,像在案面上落下一道新的格线:“执律堂令——

    其一,封存涉事编号段全部符牌余量,调符牌发放处账册、出库链条;

    其二,传名牒堂,限三刻内提交右拇指纹理与银线靴制配发核比初报;

    其三,王二列关键证人,移入内圈囚室看押,禁止接触;

    其四——行凶者,先活着。”

    “先活着”三个字轻飘飘,却像铁箍扣住黑影的喉。

    黑影的瞳孔猛地一缩,咳得更厉害,黑血从嘴角淌下,却再也笑不出来。吞毒不是解脱,是把痛苦变成审讯工具;他想把自己变成断线,却被长老一句话硬生生拽回链条里。

    长老忽然看向黑影:“你刚才说靴子是借的?”

    黑影身体一僵,喉间发出“咯”的一声,像被谁捏住了声带,却死死闭紧嘴。那眼神扫过江砚一瞬,像在说:你看,名字你们写不下,靴子你们也未必拿得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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