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七章 礼物的重量 (第2/3页)
“真的,上次物理小测,她抄错了两个公式,你全对。”我一脸认真。
苏涵抓起旁边的抱枕作势要砸摄像头,然后意识到距离太远,自己先笑了:“你这人...哪有这么比较的。”
“那该怎么比较?”我问,心里有些紧张,不知道自己希望听到什么答案。
她没回答,只是摇摇头,重新低下头:“写作业吧,还有三张卷子。”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我们没再闲聊。但挂断前,苏涵突然说:“顾枫,谢谢你的豆浆。”
“就一杯豆浆,谢什么。”
“不止豆浆。”她轻声说,然后快速补充,“我的意思是,谢谢你今天早到教室陪我讲题,还有...总之,谢谢。”
屏幕黑掉前,我捕捉到她最后一个表情——那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柔软而复杂的神情,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没有说出口。
我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手机屏幕暗下去,倒映出我自己的脸,嘴角不知何时已经扬起。
下周五。我在心里默默重复这个日期。苏涵的生日,陈雨薇的聚会,物理竞赛加练。这些事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张细密的网,而我正站在网中央,既期待又不安。
窗外,月亮又升高了些。我起身走到窗边,望向7栋的方向。大部分窗户都亮着灯,我数到第三层从左数第五个窗户——那是苏涵的房间。淡黄色的灯光透出窗帘,温暖而安宁。
那盏灯通常在十一点熄灭。我看了眼时间,十点四十。还有二十分钟。
我忽然意识到,我已经习惯了在每晚学习间隙抬头看那扇窗,知道那盏灯熄灭的时间,知道苏涵大概的作息。这种了解是何时开始的?就像呼吸一样自然,等我发现时,它已经成为生活本身的一部分。
手机震动,收到一条新消息。是苏涵发来的:“突然想起来,明天要降温,记得加衣服。晚安。”
我回复:“你也是。晚安。”
简短的对话,却让心里某个地方暖暖的。我加了一件外套,不是因为真的冷,而是因为她提醒了。
躺回床上时,我想起了老李的话:“年轻真好啊。”
是啊,年轻真好。有做不完的习题,有解不出的难题,有早晨六点四十自然醒的精力,有为一杯豆浆的甜度而认真的执着。还有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像春天枝头的新芽,小心翼翼地试探这个世界。
入睡前,最后一个念头是:苏涵的生日礼物,该送什么好呢?
这个问题将伴随我进入梦乡,并在未来一周里反复盘旋。而那时的我还不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将揭开一段远比我想象中更复杂、更深刻的故事序幕。
夜更深了,整个城市沉入睡眠。而在金枫苑的某个房间里,一个少年正为一份生日礼物而烦恼——这烦恼如此甜蜜,如此年轻,如此美好。
接下来的三天,生日礼物的问题像背景音乐一样在我脑海里循环播放。上课时会想,写作业时会想,甚至体育课跑一千米时,我还在想要不要送苏涵一本物理习题集——然后立刻否决了这个愚蠢的念头。
周四晚上,我决定求助唯一可能提供建议的人。
“妈,你们女生...”我靠在厨房门框上,看妈妈准备明天的早餐,“一般喜欢收到什么礼物?”
妈妈正在揉面团,听到这话动作顿了顿,转头看我,眉毛微妙地扬起:“女生?哪个女生?”
“就...同学。”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随意。
“是苏涵吧?”妈妈笑了,继续揉面,“下周五是她的生日,对吗?”
我瞪大眼睛:“你怎么知道?”
“她妈妈前天在电梯里提的,说这孩子最近用功得让人心疼,生日那天还要去学校竞赛班。”妈妈擦了擦手,从冰箱里拿出红豆馅,“你想送她礼物?”
“嗯,但不知道送什么好。”我走进厨房,靠在料理台边,“不能太贵,不然她会有压力。也不能太随便,毕竟是生日。”
妈妈想了想:“她有什么爱好吗?”
这个问题让我愣住了。爱好?我知道苏涵喜欢物理,喜欢解数学题,喜欢在草稿纸上画各种几何图形。但这是爱好吗?还是只是好学生的标配?
“她好像...喜欢看书。”我想起有几次视频时,她书桌一角堆着几本小说,封面精致,“但不是课本,是那种...有漂亮封面的书。”
“文学类的?”
“可能是。但我不确定她喜欢什么类型。”
妈妈把红豆馅包进面团,手指灵巧地捏出花边:“那你应该观察一下。礼物重要的是心意,是让对方觉得你了解她、在意她喜欢什么。”
“那如果送错了呢?”
“那就诚实地告诉她,‘我不知道你喜欢什么,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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