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激烈战斗,坚守阵地 (第1/3页)
敌营的鼓声还在响,九下连击之后没有停,反而转成一种低沉的、一下接一下的闷响,像是从地底敲出来的。箭雨没断,一支接一支飞进树林,火头在枝叶间噼啪炸开,烧出焦味。孙孝义背靠着一棵歪脖子松树,耳朵贴紧树干,听见木头里有震动——不是雷,是脚步,很多双脚踩在地上,正朝这边压过来。
他扭头看了一眼林清轩,她正用袖子擦剑上的灰,那把剑刃口已经卷了,像被狗啃过。她抬头,两人对视一秒,没说话,但都明白:不能再躲了。
“退坡后聚!”孙孝义突然吼了一声,声音不大,但在鼓声间隙里清楚得像刀划布。
话音落,他自己先动,猫着腰从树后蹿出,踩着湿泥往斜后方那道土丘冲。林清轩紧随其后,赵守一从另一侧跃起,落地时一个踉跄,差点跪倒,但他手往地上一拍,三张雷符瞬间贴进泥土,整个人顺势滚上坡顶。
钱守静扶着孟瑶橙,周守拙断后,吴守朴机关弩横端在前,边退边瞄着林子边缘。他们刚翻上土坡,身后就炸出一片火光——赵守一引爆了雷符。
轰!
前沿那片空地被震得塌下去半尺,三个冲在最前的尸兵直接炸飞,断肢带着黑血甩上树梢。后面的队伍一顿,攻势缓了两息。
这够了。
土丘不高,也就一人多高,但背靠陡坡,前有乱石挡视线,是个能守的地方。七人迅速散开站位:孙孝义在最前,林清轩居右,赵守一守左翼,吴守朴架弩在后,钱守静和孟瑶橙缩在中间稍低处,周守拙蹲在坡脚开始埋铜铃。
“喘口气。”孙孝义低声说,其实他自己也在喘,胸口像拉风箱。
孟瑶橙闭着眼,脸色发白。刚才那具尸体启动通感联控时,她“看”到了信号传递的路径,那一瞬像是有人拿锥子扎她脑仁。现在额角还渗着血丝,顺着鼻梁往下爬。
“你撑得住?”钱守静问,打开药囊翻找。
“没事。”她咬牙,“就是眼疼,跟熬了三天夜似的。”
“含这个。”钱守静递来一颗淡黄色药丸,“提神的,别咽,含住就行。”
她接过,放进嘴里,舌尖立刻麻了一下,像是舔了块生锈的铁皮。
林清轩检查剑伤,左肩那道口子不大,但深,血已经浸透道袍。她撕下一块内衬,缠在剑柄上防滑,顺手把卷刃的地方在石头上蹭了蹭,发出刺啦一声。
“这破剑,再砍两下就得改锥子使了。”她嘟囔。
“能捅死人就行。”孙孝义头也不回地说。
赵守一盘腿坐着,掌心朝上,雷符一张张从怀里往外掏。他已经用了六张,剩下四张全摊在膝盖上,纸边焦黄,灵气微弱。他手指发抖,不是怕,是雷法反噬,阳气耗得太狠。
“雷符快没了。”他说,“下一轮我只能引一次,最多炸一片。”
“炸旗的就行。”孙孝义说,“别管兵,打指挥的。”
“知道。”赵守一冷笑,“我又不傻。”
周守拙埋好了三个铜铃,细线连着绊索,另一头钩在吴守朴的机关弩扳机上。他抹了把脸上的汗,低声骂:“这鬼地方连个好石头都没有,钉子都插不稳。”
“能响就行。”吴守朴说,“不求炸死,求它吓一跳。”
话音未落,前方林子动了。
不是风吹,是人。
一群黑影从木栅门后涌出,排成扇形推进。前排是尸傀,手里举着腐烂的木盾,走一步晃三下,像随时会散架。后排跟着弓手,箭头上裹着油布,已经点火。更后面,几个穿灰袍的妖道双手掐诀,嘴里念念有词。
“第一波,硬推。”孙孝义说,“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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