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茅山准备,迎接新挑战 (第2/3页)
娶媳妇都随你。但只要穿上这身道袍,站在这片地上,就得给我记住一句话——”
“咱们吃这碗饭,不是为了躲灾避祸。”
“是为了替别人挡灾。”
说完,他退后一步,不再说话。
场子里静了五息。
然后孙孝义动了。
他没回头,也没喊谁,就这么 straight 走向演武场中央。靴子踩在碎石路上,咯吱作响。到了空地,他停下,从怀里掏出符纸和朱砂笔,蹲下身,开始画。
一道“五雷引气诀”。
动作不快,一笔是一笔。手腕稳,呼吸匀,连眼皮都不眨一下。画到第三笔时,天上云层忽然压低了一截,风从西边卷过来,吹得他衣角啪啪打腿。
符成那一刻,没炸雷,也没闪光。可周围十几个正在观望的弟子,齐齐往后退了半步。
因为他们都感觉到了——空气里有股劲,像夏天打闪前的那种闷压,沉得让人胸口发紧。
孙孝义没理他们。他把符折好,放进袖中,又抽出一张新的,继续画。
林清轩是在他画第二道时到的。
她没说话,直接拔剑出鞘,剑尖点地,摆了个起手式,接着就是“七星步罡”。脚步落地极轻,可每踏一步,地面青砖都微微震一下。走到第七步,剑光一闪,划破空中一道看不见的线,发出“铮”的一声脆响,像琴弦崩断。
孟瑶橙来得最晚。
她没带任何家伙,就在场边找了个蒲团坐下,盘腿闭眼,双手放在膝上。不过十息工夫,她身上就浮起一层极淡的光晕,像是晨雾罩着的湖面,隐隐约约,却让靠近的人都不敢大声喘气。
这三人就这么干着自己的事,谁也不看谁,谁也不说话。
可整个演武场的气氛变了。
原本还有些人交头接耳,嘀咕“是不是搞错了”“真会有事吗”,现在全都闭了嘴。一个二十一二岁的师兄本来靠在柱子上啃烧饼,看见孙孝义第三道符画完,默默把饼塞回怀里,跑去拿了支笔和黄纸,蹲角落里默写《净心神咒》。
一个小师妹本来嘟囔着“又要加训”,结果看见林清轩一套步罡走完,汗都没出一口,愣了几秒,咬牙起身,跟着比划起来。
到了中午,没人去吃饭。
清雅道长派人送了干粮和水壶到演武场,一个个发下去。大家接过就吃,吃完继续练。有人练着练着腿抽筋了,咬着牙捶小腿,捶完接着站桩。有个十五六岁的小弟子念咒时舌头打结,急得直跺脚,旁边人就一句句教他,一遍不行两遍,两遍不行十遍。
下午太阳偏西,训练没停。
孙孝义换了左手画符。他左撇子不熟,线条歪歪扭扭,可他不在乎,一道不成撕了重来,撕了十六张后,终于画出一道勉强能用的。他把它贴在演武场东南角的符柱上,点了火。
火苗窜起的瞬间,符纸边缘泛出一点金光,旋即熄灭。
他知道还不够。
林清轩把剑收了,开始教几个女弟子防身剑法。她说话依旧直来直去:“你这步子太飘,敌人一刀砍来,你人都飞出去了还怎么挡?”“别怕伤着对手,咱们练的就是真格的。”“你眼神不对,打架不是看热闹,是要盯着对方咽喉和手腕。”
孟瑶橙一直坐着,中间只睁开一次眼,给一个脸色发青的小师弟递了粒安神丹。“你心乱了。”她说,“回去睡一觉再来。”那小师弟摇头,说不想拖累大家。她就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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