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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收服第一士,落魄书生心

    第7章:收服第一士,落魄书生心 (第1/3页)

    棋盘街东首,清风楼静立暮色之中。黑匾金字,木构两层,门面素净不显张扬,内里却已是人声鼎沸。华灯初上,昏黄烛火映着满室襕衫士子、便服官吏,三五围坐,高谈阔论。劣质茶的涩苦、市井汗气与纸墨味搅在一起,裹着一层末世文人特有的、压抑又亢奋的焦躁,在楼内沉沉浮动。

    朱宸压低竹笠,择二楼靠窗僻静角落落座。一壶茉莉高末,两碟盐水毛豆,自斟自饮间,双耳却如捕风之隼,将周遭议论一字不落地敛入心底。

    “杨阁老‘四正六隅、十面张网’,听来天衣无缝,可饷银从何而来?加征剿饷,本就是饮鸩止渴!陕西民变蜂起,不正是被苛税逼反的?”中年文士拍案愤言,口中杨阁老,便是当今兵部尚书、东阁大学士杨嗣昌,崇祯帝眼前第一红人,一意主剿流寇。

    旁侧山羊胡老者捻须摇头:“流寇豺狼成性,抚之何用?熊文灿招安张献忠,未几便复叛谷城,足见非重兵清剿不可。杨阁老主剿,本是正途,只可惜……国库空了。”

    “空了何止是国库!”另一桌面黄肌瘦的吏员压着嗓子,“太仓银库早能跑老鼠,辽东关宁、京师京营,饷银拖欠数月。再拖下去,流寇未平,京畿先乱!”

    话题旋即转向辽东。

    “洪承畴督师步步为营,奈何粮道万里,锦州、松山被围日久,恐难久支。”

    “洪亨九拥重兵却畏缩坚守,空耗国帑!若孙传庭尚在,早已出关与东虏死战!”年轻书生拍桌激昂,引得满座侧目。孙传庭主战刚烈,此刻正身陷诏狱,生死未卜。

    “孙白谷刚直犯上,得罪满朝权贵,此番入狱,怕是再无出头之日……”低语声渐沉,人人都懂,朝堂倾轧之下,忠勇亦是死罪。

    朱宸静坐不动,脑海中飞速印证史实。

    杨嗣昌、洪承畴、孙传庭、加饷、辽东、民变……分毫未差。大明这辆千疮百孔的马车,仍在向着悬崖狂奔,并未因他这个穿越者,偏移半分轨迹。

    他要的不是这些空谈。

    他要锦衣卫的秘辛,要骆养性、王振邦的把柄,要朝堂派系的裂痕,要一个能破局的切口。

    正凝神间,楼梯口骤起喧哗。

    几名锦衣华服的公子哥摇扇而上,为首者面色惨白、眼袋虚浮,一身纵欲过度的轻浮戾气。楼内议论瞬间噤声,众人面露厌憎,却又暗藏忌惮,纷纷垂首避视。

    “呦,这不是陈大秀才吗?还在这儿忧国忧民?”徐铭斜睨着方才激昂的书生,折扇轻挑,语气阴毒,“孙传庭是你亲爹?这般替他喊冤,要不要本公子送你去诏狱陪他?”

    被辱的书生陈子明勃然起身,面红耳赤:“徐铭!休要污蔑忠良!孙督师为国尽忠,天下共知!”

    “忠良?”徐铭嗤笑,用扇面轻拍他的脸颊,“你爹不过是个罢官七品知县,也敢跟本公子叫板?信不信我一句话,让你明年连乡试的门都摸不着?”

    陈子明浑身发抖,双拳紧握,眼底却翻涌着无力的屈辱。

    父亲为官清廉,因抗税得罪权贵被罢,郁郁而终;他苦读十载,想科举翻身、洗刷父冤,却屡试不第,如今连秀才功名都朝不保夕。面对父为都察院御史的徐铭,他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

    满座看客,无人敢言。

    徐父依附首辅薛国观,在京城横行无忌,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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