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我二姐又生气了 (第3/3页)
个屋子的窗户都打开了,和我大姐端个水盆擦玻璃。
我和马晓棠、我二姐坐在炕桌前写作业。
我知道自己很聪明,学什么东西都快,课本里的东西对我来说,好像越来越简单。
暑假作业写得飞快,又把我二姐气到了。
有人送来了一盆新摘的樱桃,我大姐洗好给我们放到炕上。
我抬头从窗户看出去,院门外,总有人“故意”路过,顺便跟我妈打个招呼说两句话,然后再“不经意”地朝屋里看两眼。
看到我后,就会双眼冒光,笑容夸张地离开。
我烦了,不写了,把盆拉过来吃樱桃,有点儿酸。
马晓棠也不时伸手拿一颗放嘴里。
我二姐问我:“小弟,甜吗?”
“甜!”
马晓棠斜眼看我,我对她咧嘴笑了。
我二姐抓了一把扔进嘴里,嘴巴动了两下就扑上来打我。
我出溜下地,穿上鞋就往外跑,我二姐跟疯了似的追我。
屋里传来马晓棠很大的笑声。
韩叔是下午三点多回来的,和以前一样,笑着跟我妈和我大姐打招呼。
看我爸下地还没回来,他又去了地里。
晚上,大家都准备睡觉。
躺在炕上,韩叔跟我爸唠嗑,“兄弟,过两天我准备带孩子回去了。”
我爸有些意外,“不是说一个暑假吗?”
“有点儿事。”
“哦!”我爸没多问,知道我现在不一样了,“定个时间,我去地里给你们掰点儿早苞米带上,还有地里的菜,城里吃不到这么新鲜的。”
“行,马老太他们肯定高兴。”
我觉得,苞米和菜都不是重点,韩叔说的有点儿事才是重点。
我翻了个身对着我爸和韩叔。
韩叔继续跟我爸说:“兄弟,等我们走后,不管谁来问你,你都说你家小北去哈尔滨亲戚家念书了,没人说得那么邪乎,就是小时候发烧脑子烧坏了,千万不要说他有啥本事。”
我有些不高兴,谁脑子烧坏了?
可为啥韩叔要这么叮嘱我爸?
我爸问:“村里人都知道,瞒不住!”
“没关系,村里人受过小北的恩,不会多说,就算有人说,也没有证据。”
“好,我知道了!”
我问了一句:“是不是有人举报我们家搞封建迷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