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飞碟文学 > 我堂堂镇北侯,你给我玩代嫁? > 第九十一章 各怀心事

第九十一章 各怀心事

    第九十一章 各怀心事 (第1/3页)

    洪武十四年,五月二十三。

    应天府。

    雨从昨夜就开始下,不大,细细密密的,打在瓦上,沙沙作响。

    天亮的时候,雨没停,反而更密了些,街上积水漫过了脚踝,行人撑着油纸伞,缩着脖子,在雨中匆匆走过。

    城南的那家客栈,门板被雨水泡得发胀,关不严实,风从门缝里灌进来,吹得柜台上的账本哗哗响。

    静心住在二楼最里头的那间房,窗户临街,推开能看见对面的茶楼和更远处的城墙。

    她没有开窗,窗子关得严严实实,连一条缝都没留。屋里黑漆漆的,只有床头那盏油灯亮着,火苗一跳一跳的,映在她脸上,明暗不定。

    她已经在这里住了三天了,三天里,她只出门两次,一次是去镇北侯府门口站了站,远远地看了看那扇朱红色的大门,另一次是去城东的集市,买了一把梳子和一面铜镜,其余的时间,她都待在这间屋里,坐着,躺着,或者站在窗前,听雨声。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来京城。也许是为了看看那个让师父低头的人,也许是为了找到能让峨眉派活下去的答案,也许只是为了逃避。

    逃避山上那些压抑的日子,逃避师父那双看透一切的眼睛,逃避师妹们那些崇拜又期待的目光。她累了,不是身体累,是心累。她想找个地方,安安静静地待几天,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做。可她做不到。她的脑子停不下来,一直在转,一直在想。

    想师父为什么要低头,想朝廷为什么要敲打江湖,想那个叫常昀的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她想了三天,没想明白。她决定不想了。

    她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户。雨丝飘进来,打在她脸上,凉丝丝的。她看着对面的茶楼,茶楼的二楼也开着窗,一个穿灰色长袍的中年男人坐在窗边,手里端着一杯茶,看着街上的雨,像是在等什么人。

    静心看了他一眼,他似有所觉,转过头来,两人对视了一瞬。那人的目光很平和,平和得像一潭死水,可静心从那潭死水里,看到了别的东西。是审视,是打量,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静心移开目光,关上窗户,退回到黑暗中。

    那人是锦衣卫的人。从她进城的那天起,就跟着她了。她住在客栈里,他就住在对面的茶楼里。她出门,他就远远地跟着。她回来,他就坐在窗边喝茶。他不靠近,也不打扰,只是跟着,像影子一样。静心知道有人在跟着她,可她不在乎。她没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镇北侯府,书房。常昀坐在案前,面前摊着一份毛骧刚送来的密报。密报上写着静心这三天的行踪——某时某刻出了客栈,去了镇北侯府门口,站了一柱香的功夫,走了。某时某刻去了城东的集市,买了一把梳子,一面铜镜,回客栈了。某时某刻开了窗,看了对面的茶楼,跟一个锦衣卫的暗探对视了一眼,关了窗。事无巨细,写得清清楚楚。

    常昀看完,把密报放在案上,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他在想,这个叫静心的尼姑,到底想干什么。不是来闹事的,不是来杀人的,不是来示威的。她只是来了,住了,走了。像一个普通的香客,来京城烧香拜佛。可她不烧香,不拜佛,只是待着。常昀想不明白,也不想再想了。他睁开眼,拿起笔,在密报上批了几个字:“继续盯着,不要惊动。”然后叫来萧战,让他把密报送回北镇抚司。

    萧战接过密报,看了一眼那几行字,犹豫了一下,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