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黄兄?皇兄? (第2/3页)
好奇。
“黄裕。”
他吐出两个字,声音平缓,听不出情绪。
“原来是黄兄!失敬失敬!”裴辞镜从善如流,语气热情,心中却微微一凛。
黄兄?
这称呼叫出口,他突然有种别扭怪异的感觉。
之前注意力全在看热闹上。
没怎么注意。
如今细细打量,眼前这人身姿气度绝非普通监生。
那身素青监生服穿在他身上,非但不显寒酸,反而有种返璞归真的低调贵气。
最重要的是。
他看人的眼神——不是刻意摆出的高傲,而是一种浸润在骨子里的、习惯性的自上而下。
这是上位者的目光。
那不是官员职位带来的威严,而是……更接近某种与生俱来的俯瞰。
上位者气质,裴辞镜在自家那位威远侯大伯身上见过,在岳父沈忠诚身上也见过,但都比眼前这人……似乎还差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硬要具体形容的话,那是长期处于权力最中心、视万物为刍狗养出的漠然与笃定?
姓黄?
裴辞镜心里的小鼓上好似有只羚羊在不断蹬腿,将鼓敲得咚咚响,这该不会是什么微服私访的戏码吧?
小说里不都这么写吗?
皇子王爷出门在外,化名不是姓黄就是姓王(皇)……
他面上笑容不变,甚至更灿烂了几分,心里却已经拉起一级警报:瓜可以一起吃,热闹可以一起看,但不可深交!
他现在的小日子刚有起色,媳妇孩子热炕头,虽然孩子还没影,但美好未来正在招手。
如今尚未科举。
可不想莫名其妙卷进什么皇家旋涡里。
就在他脑内警报狂响之际——
“林博士来了!”
不知哪个机灵鬼喊了一嗓子,声音里透着慌张。
如同冷水泼进滚油。
学堂内扭打的两人浑身一僵,几乎是弹跳着分开。
王三公子手忙脚乱地整理被扯歪的衣襟,赵二公子则赶紧去扶地上的发冠,两人脸上还残留着怒气和淤青,眼神却已变成了心虚和慌乱。
国子监的博士,官阶或许不高,也未必敢真的重罚他们这些勋贵子弟。
但博士有一项每个书院夫子都有着的终极权力——告家长!
对于他们这种尚未独立、仍需仰仗家族鼻息的公子哥来说,这比任何监规处罚都可怕,想想回家后暴怒的父亲、失望的母亲、还有可能被扣掉的月例银子、禁足的惩罚……
互殴瞬间停止。
为了个女人。
继续下去实在不值当!
两人互相瞪了一眼,用眼神完成了最后一场“你给老子等着”的交锋,然后灰头土脸地各自退回原位,试图在一片狼藉中假装无事发生。
看热闹的人群也迅速作鸟兽散,整理仪容,端正神色,仿佛刚才津津有味围观的不是他们。
一场闹剧。
来得突然,去得仓促。
裴辞镜意犹未尽地咂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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