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玩够了吗 (第2/3页)
:“你也说了人家长得美,稍加点缀自然是美上加美了,你再怎么涂也没用。”
本就心烦意乱的罗芙蕖剜了眼丈夫:“就你长嘴了?”
目光注意到他手里的精致鸟笼,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你要是将这份心思花在功课上,早就金榜题名了,我哪还需要看他人眼色?”
连老二那个庶出的都比不上,人家至少有个官身。
“金榜题名哪里是那么容易的?”
裴明学不以为意,依旧逗着自己的宝贝鸟。
罗芙蕖深呼一口气:“你才二十五,人有的五十才高中,你就不能学学人家的毅力?”
裴明学嘿了声:“人家有的二十五便一命呜呼了,难道我也要学?”
这话说完把他自己都逗笑了,白净俊秀的一张脸笑起来时唇红齿白,如沐春风,好一个美男子。
罗芙蕖却感到愈发糟心,“整天嬉皮笑脸的不知道给谁看,琰儿都要被你带坏了!”
她当初就是被裴明学这张脸给骗了,以为这人和他名字一样是位才学斐然的翩翩公子,结果嫁给他后才知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
就连给她的那些暧昧酸诗都是找人代笔写的!
“给媳妇你看啊。”
裴明学凑到她面前,拍了拍胸脯嘻嘻哈哈道:“放心吧,我这辈子是高中无望了,但咱儿子指定行!”
罗芙蕖狠狠翻了个白眼,呸他一声:“没出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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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薄时分,金乌坠西,天边彩霞绚烂,万里赤红。
岁安居,裴铮踏进正屋便嗅到一阵阵香气,似药香,似幽香,扑面而来。
绕过屏风,一片雪色映入眼帘,白得刺眼,裴铮脚步微顿。
床榻上,姜尧趴在赤色鸳鸯锦被上,亵衣松松垮垮坠在腰际,露出大片雪白。
旁边两个婢女,一人捧着药罐往她身上抹,一人摊开掌心压在她腰上轻轻揉捏,嘴里不时询问力道如何。
而姜尧,边翻着话本子,边伸手从盘里捻起葡萄含嘴里,不时回应几声,一副格外享受的姿态。
三人专注,一时都未注意到裴铮的出现,直到低沉的轻咳声乍响。
紫杉和绿翡忙起身行礼,姜尧扭头看了过来,没有丝毫起身的意思。
裴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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