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陈平游念 (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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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平带着几个暗卫,伪装成平民,摸到六国余孽的营地外探查人数。
他们已经蹲了两天两夜,摸清了营地里的兵力部署、粮草位置、换岗时间。
正要撤退时,脚下踩到了一根枯枝,“咔嚓”一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谁?!”营地里传来喝问。
箭矢从黑暗中射出来,暗卫拔刀格挡,护着陈平往后撤。
山路崎岖,夜色昏暗,陈平一脚踩空,整个人从山坡上滚了下去。
耳边的风声、喊杀声、箭矢破空声混在一起,越来越远。
最后什么声音都没有了。
弹幕又开始刷:
【毒士也会踩枯枝?】
【不是他踩的,是命。那根枯枝就在那里,谁踩都一样。只是他运气不好。】
【不是运气不好。是老天爷要让他遇见她。】
陈平醒来时,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
床很软,被褥有淡淡的桂花香。
他睁开眼,看到头顶的青纱帐,听到窗外鸟叫声。
他愣了一下,想起身,胸口一阵剧痛,又躺了回去。
门被推开,一个女子走了进来。她穿着素色的衣裙,头发用一根玉簪绾着,手里端着一碗药。
看到陈平醒了,她愣了一下,然后走过来,把药放在床头。
“你醒了。”她的声音很轻,像三月的风。
陈平看着她。
她的眉眼很温柔,不是那种张扬的美,是安安静静、让人看了就觉得心安的美。
他忽然觉得胸口不疼了。
“是你救了我?”他问。
游念点点头:“家仆在山下发现的你。你受了伤,昏迷了两天。”
陈平沉默了一瞬,然后开口:“多谢小姐救命之恩。在下必有重谢。”
游念摇摇头,端起药碗递给他:“先把药喝了吧。”
陈平接过药碗,一饮而尽。
药很苦,他没有皱眉。
他放下碗,看着游念,认真地说:“在下陈平,敢问小姐芳名?”
游念微微低头:“游念。”
陈平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把它记在心上。
陈平在游府养了三天伤。
三天里,游念每天都来送药,每次都放下药就走,不多说一句话。
陈平想和她多说几句,但她总是走得很快。
第三天,陈平的伤好了大半,暗卫也找了过来。
他收拾好行装,去正堂向游父游母道谢。
游念站在母亲身后,低着头,没有看他。
陈平看了她一眼,转身走了。
走到门口,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她一眼。她还是没有抬头。
弹幕:
【他回头了!他回头看她了!】
【她没抬头。她不敢。她怕一抬头,就不想让他走了。】
【昭圣二年·春】
半年后,游府门口来了一队秦军。
为首的将领捧着一卷长长的礼单,高声念着上面的名字——锦缎百匹,金银器皿若干,还有一封陈平亲笔写的信。
游父游母愣在当场。
他们这才知道,半年前那个落难的年轻人,不是什么普通商贾,是韩信将军麾下的军师,是这次清剿反贼的功臣。
朝堂上刚颁了赏,他的名字赫然在列。
大秦的报纸上,他的名字被印在显眼的位置。
游念站在廊下,手里握着那封信。
信很短,只有几行字:“游小姐安好。半年前救命之恩,没齿难忘。区区薄礼,不成敬意。陈平顿首。”
她把信折好,收进袖中,没有给任何人看。
弹幕:
【“没齿难忘”——他不是在谢恩,他是在说“我没忘记你”。】
【他当然没忘。他这半年,每天都在想她。】
【所以他升了官,第一件事就是派人来送礼。不是报恩,是让她知道——他还在。】
又过了半个月,陈平亲自来了。
他穿着军师的黑袍,比以前更瘦了一些,但眉眼更锐利了。
他先去了正堂,和游父谈了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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