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寒脉噬红衣,刀血染宫阙 (第2/3页)
叛魔教,勾结外人毁我阵眼,今日便让你葬身寒脉,成为阵中养料!等我杀了沈惊寒,这幽水宫、整条寒江,乃至玄水秘钥,全都是我的!”
阵心之中,阴灵的撕咬愈发疯狂,煞气侵蚀得她神魂摇摇欲坠,冰棱覆盖了大半身躯,苏婉璃的呼吸越来越微弱,心跳渐渐迟缓,彻底陷入了濒死之境。
而此刻,沈惊寒正循着玄水秘钥的指引,冲到幽水宫后殿中枢。大殿中央,一根百丈高的寒水玉柱矗立,柱身玄水符文流转,隐隐有雷鸣之声,正是寒水脉的核心枢纽,青铜盒中的秘钥,恰好契合玉柱顶端的凹槽,只需将其嵌入,便能暂时压制暴走的脉力。
他刚抬手要将青铜盒打开,取出秘钥,心口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剧痛,像是有一根冰针狠狠扎入心脏,又像是最珍贵的东西正在一点点消散——那是此前与苏婉璃并肩破阵、气息相融后,悄然结下的生死感应。沈惊寒脸色骤变,握着青铜盒的手猛地一颤,指尖泛白,回头死死望向玄水阁的方向,眼中的沉稳冷静瞬间被慌乱与焦灼取代,那是他成为北境刀主以来,从未有过的失措。
“婉璃!”
一声急切的呼喊脱口而出,他瞬间放弃压制寒水脉,转身便朝着玄水阁狂奔,连一句交代都来不及留下。无刃刀在手中剧烈震颤,纯阳刀意不受控制地爆发,金色刀芒划破殿内幽暗,他每一步都踏碎地面青石,速度快到极致,身后留下一串模糊残影,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要把她救回来。
后殿通往玄水阁的通道,早已被暴走的寒水彻底淹没,水下暗礁林立,布满了玄水宗布下的绝杀暗阵,无数水刃、冰锥潜伏其中,还有数不尽的阴灵在暗处伺机而动。沈惊寒不顾一切纵身跃入冰冷的江水,刺骨的寒水瞬间浸透衣甲,寒气顺着毛孔钻入经脉,冻得他身形一颤,可他浑然不觉,全力运转纯阳血脉,金光从体内迸发,在周身形成一层薄薄的光罩,逼开周遭寒水,朝着感应到的方向疾驰。
可他刚冲入水中数丈,水下阵法便被尽数触发!
无数泛着幽光的水刃从四面八方袭来,锋利无比,划破金光光罩,在他肩头、后背划出数道血口;尖锐的冰锥从江底破土而出,直刺他的丹田与心口;阴灵们嘶吼着扑上来,魂爪抓向他的脖颈与手臂,撕咬着他的皮肉。沈惊寒目色赤红,无刃刀在水中疯狂挥舞,纯阳刀气炸开,绞碎水刃与冰锥,可水下阻力极大,刀气耗损远超陆地,加之寒水煞气不断侵入经脉,与纯阳之力相互冲撞,每挥出一刀,他体内都气血翻涌,嘴角便溢出一丝鲜血。
刚冲过半程,大供奉提前布下的玄水绞杀阵骤然启动!
江水中瞬间出现数十道巨大的漩涡,每一道都带着极强的吸力,疯狂拉扯着他的身体,要将他扯入阵心碾成肉泥。沈惊寒咬牙,将纯阳刀气凝聚于刀尖,硬生生劈开一道漩涡,可另一道漩涡又瞬间合围,他躲闪不及,左臂被漩涡边缘的水刃狠狠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皮肉翻卷,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周遭大片江水。剧痛瞬间席卷全身,他身形猛地一颤,险些被卷入漩涡中心,只能左手死死按住伤口,右手持刀拄着江底礁石,硬生生稳住身形,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伤口处的鲜血不断流淌,与江水相融。
“婉璃……再等我一下……”他低声呢喃,强忍着重伤的剧痛,继续往前冲。沿途不断有玄水余孽从水下窜出偷袭,刀光、水劲、煞气交织,他无暇躲闪,只能以刀硬挡,以身体硬抗攻击,身上伤口越来越多,后背、小腿、腰腹皆被水刃、冰锥划伤,鲜血不断流失,脸色变得惨白如纸,视线也开始模糊,脚步愈发沉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纯阳之力在飞速消耗,经脉被煞气冲撞得寸寸作痛,可他不敢停下,只要一想到江水中那个红衣身影命悬一线,便有一股执念支撑着他,继续往前。
不知狂奔了多久,沈惊寒终于冲到玄水阁外的寒水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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