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旧宅秘闻 (第2/3页)
,记住,没有我的允许,不准他随意走动,尤其是后院,绝对不能让他进去。”
林砚心中一动,后院?看来,后院一定藏着关键的线索。他没有反驳,只是点了点头,跟着陈管家离开了正厅。西厢房在林宅的西侧,位置偏僻,光线昏暗,房间里的陈设很简单,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上面都布满了厚厚的灰尘。陈管家简单打扫了一下,就转身离开了,临走前,他又看了林砚一眼,欲言又止,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轻轻带上了房门。
房门关上的那一刻,房间里瞬间变得死寂,只剩下林砚的呼吸声和窗外风吹过树叶的呜咽声。他走到床边,坐下,把魂牌放在桌子上,仔细打量着。魂牌上的朱砂字迹依旧清晰,背面的裂痕格外显眼,他轻轻抚摸着那道裂痕,仿佛能感受到吕玲晓当时的绝望与无助。“玲晓,你放心,我一定会找到你,一定会为你讨回公道。”他在心里默默说道,眼神坚定。
休息了片刻,林砚站起身,走到窗边,轻轻推开窗户。窗外的风涌了进来,带着一股寒意,吹得他浑身一冷。他抬头望去,院子里的杂草随风晃动,老槐树的枝干在风中扭曲,像是在诉说着无尽的悲凉。他的目光缓缓移动,落在了后院的方向,后院的围墙很高,上面爬满了藤蔓,看不清里面的景象,只能隐约看到一座破旧的阁楼,矗立在院子的尽头,阴森而诡异。
林振邦不让他去后院,越是这样,他就越觉得后院有问题。他决定,等夜深人静的时候,偷偷去后院看看,说不定能找到吕玲晓失踪的线索。夜幕渐渐降临,林宅里的光线越来越暗,家家户户都亮起了灯火,可林宅里,却只有几盏残破的灯笼,散发着微弱的光芒,显得格外阴森。整个宅子,安静得可怕,听不到一点声音,仿佛所有的生命都被吞噬了一样。
林砚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怀里的魂牌依旧带着一丝凉意,像是吕玲晓的陪伴,让他心中既有温暖,又有愧疚。他想起了小时候,他和吕玲晓一起在林宅里玩耍,她总是跟在他的身后,一口一个“阿砚哥”,笑容明媚,眼里有光。那时候的他们,无忧无虑,从没想过,长大后,会遭遇这样的变故,会天人永隔。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的风声渐渐小了,林宅里变得更加安静,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林砚悄悄起身,穿上衣服,小心翼翼地打开房门,探出头来。走廊里一片昏暗,只有远处的灯笼散发着微弱的光芒,投射出长长的影子。陈管家的房间就在走廊的尽头,房间里没有灯光,显然已经睡着了。
林砚屏住呼吸,轻手轻脚地沿着走廊往前走,朝着后院的方向走去。走廊里的木板已经腐朽,踩在上面,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在寂静的宅子里格外刺耳,每走一步,他都格外小心,生怕惊动了别人。走到走廊的尽头,有一扇小小的侧门,通往后院,门上挂着一把生锈的铁锁,显然已经很久没有打开过了。
林砚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小剪刀,这是他来的时候特意准备的,他小心翼翼地插入铁锁的锁孔,轻轻转动,“咔哒”一声,铁锁开了。他轻轻推开侧门,一股更加浓郁的霉味和血腥味扑面而来,呛得他忍不住捂住了鼻子。后院里的杂草比前院还要高,几乎没过了膝盖,脚下的泥土松软而潮湿,踩在上面,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他攥紧怀里的魂牌,借着微弱的月光,小心翼翼地朝着后院尽头的阁楼走去。阁楼的窗户破旧不堪,玻璃早已破碎,只剩下光秃秃的窗框,像是一双双空洞的眼睛,窥视着他。阁楼的门虚掩着,轻轻一碰,就发出“吱呀”的轻响,缓缓打开了。
走进阁楼,一股刺骨的寒意扑面而来,比外面还要冷。阁楼里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林砚摸索着,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轻轻点燃。微弱的火苗照亮了周围的景象,阁楼里堆满了杂物,破旧的家具、废弃的衣物、散落的书籍,杂乱无章,上面都布满了厚厚的灰尘。
他缓缓移动脚步,仔细打量着阁楼里的一切,希望能找到一些线索。突然,他的脚下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踉跄了几步,差点摔倒。他弯腰,用打火机照了照,发现是一个破旧的木箱,木箱上布满了灰尘和蛛网,看起来已经存放了很久。
林砚小心翼翼地打开木箱,里面装着一些旧衣物和书信,还有一个小小的首饰盒。他拿起那些书信,轻轻拂去上面的灰尘,仔细翻看。书信大多是多年前的,内容都是一些家常琐事,没有什么有用的线索。就在他快要失望的时候,他看到了一封没有署名的信,信纸已经泛黄,字迹娟秀,正是吕玲晓的字迹。
林砚的心脏猛地一跳,连忙拿起信,仔细阅读起来。信里,吕玲晓写下了她住进林宅后的所见所闻,她写道,林宅里很诡异,夜里总能听到女人的哭声,还有奇怪的脚步声,她怀疑林宅里藏着什么秘密。她还写道,林振邦行为诡异,经常偷偷摸摸地去后院的阁楼,而且她发现,林振邦的书房里,有一个隐秘的暗格,里面似乎藏着什么东西。最后,她写道,如果她失踪了,一定是被林振邦害了,希望有人能看到这封信,帮她查明真相,还她一个清白。
读完信,林砚的双手忍不住颤抖起来,眼眶泛红,心中的愤怒和愧疚交织在一起。他终于知道,吕玲晓的失踪,果然是林振邦害的,而林振邦的书房里,一定藏着关键的证据。他小心翼翼地把信收好,放进怀里,又看了看木箱里的首饰盒,打开一看,里面装着一枚胭脂扣,胭脂扣是红色的,上面刻着一朵小小的梅花,正是吕玲晓最喜欢的那枚。
就在这时,阁楼外突然传来了脚步声,脚步声沉重而急促,朝着阁楼的方向走来。林砚心中一紧,知道是有人来了,他连忙把木箱盖好,熄灭打火机,躲到了阁楼的角落里,屏住呼吸,紧紧攥着怀里的魂牌和书信,心脏狂跳不止。
脚步声越来越近,很快,阁楼的门被推开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正是林振邦。他手里拿着一盏油灯,灯光照亮了他阴鸷的脸庞,他四处看了看,眼神警惕,像是在寻找什么。“谁在里面?”他厉声喝道,语气冰冷,带着一丝杀意。
林砚没有说话,依旧躲在角落里,大气不敢出。他知道,现在还不是和林振邦正面冲突的时候,他手里没有足够的证据,一旦暴露,不仅查不到真相,还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林振邦在阁楼里来回走动,仔细检查着每一个角落,当他走到木箱旁边的时候,停下了脚步,眼神变得警惕起来。他弯腰,用手摸了摸木箱,发现上面的灰尘有被翻动过的痕迹,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出来!我知道你在里面!”他厉声喝道,语气里的杀意越来越浓。
林砚知道,自己已经躲不住了,他深吸一口气,缓缓从角落里走了出来,眼神坚定地看着林振邦,语气冰冷:“林叔,你果然在这里。”
看到林砚,林振邦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随即又变得阴鸷,他死死地盯着林砚,厉声说道:“是你!你果然偷偷跑到后院来了!你是不是找到了什么?”
“我找到了什么,你心里清楚。”林砚缓缓从怀里掏出那封信和胭脂扣,递到林振邦面前,“这是玲晓写的信,这是她的胭脂扣,林叔,你告诉我,玲晓是不是被你害了?你把她的尸体藏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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