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蛊种 (第2/3页)
金木水火土,跟风水一样。每一种虫都有自己的用途,护宅、驱邪、治病、守脉。最后一页是空白的,什么都没有。只有一行字,是爷爷写的:“蛊术与风水,一脉相承。蛊是活的风水,风水是死的蛊。活的不如死的稳,死的不如活的灵。用得好,都好。用不好,都不好。”
他把小册子合上,放进口袋里。
太阳升到了头顶。老樟树的影子缩成了一团,躲在树根下面,像一只蜷着睡的猫。老妇人还站在树下,一动不动。她手里的竹杖竖在地上,五毒在阳光下泛着黑光。母亲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草屑。
“你该走了。”
“妈,你什么时候回寨子?”
“今天。寨子里有事。新寨主刚上任,很多事要处理。”
“我什么时候能再来看你?”
她沉默了一会儿。“等你把龙脉守住了。守住了,来告诉我一声。我在寨子里等你。”
她从脖子上摘下项圈,递给他。银饰很旧,发黑了,但花纹还在——蝴蝶、鸟、花。苗疆的女人出嫁时戴的项圈,一辈子只戴一次。
“这是你外婆留给我的。我嫁给你爹的时候戴过。你留着。等你遇到那个八字全阴的人,给她戴上。苗疆的规矩,蛊母的项圈,传给女儿。我没有女儿。传给你。你给她。”
他接过项圈,很沉。银是黑的,但贴着手心,慢慢地变亮了。蝴蝶的翅膀在阳光下闪着光,像活的。
她转过身,朝老妇人走去。老妇人把竹杖递给她。她接过来,竖在地上,双手握住。竹杖上的五毒又开始发光了,黑气从蜈蚣的脚缝里渗出来,从蝎子的尾巴尖上冒出来,从蛇的信子上淌出来。黑气顺着竹杖往上爬,爬到她的手上,爬到她的手臂上,爬到她的肩膀上。她的脸在阳光下变成了青色,像一块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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