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相繇 (第2/3页)
的力量虽然大,但还不足以击穿相繇的防御。
“蚩尤氏的小子。”相繇的那颗头颅低下头,看着黎亢,“你的力量不错,但还不够。”
它张开嘴,一股幽绿色的火焰从喉咙深处喷涌而出。黎亢向后翻滚,火焰擦着他的身体掠过,将地面烧出了一道深深的沟痕。
姜矩从侧面冲上来,石刀刺向相繇的颈部。颈部是鳞甲最薄弱的地方——他在燧皇的记忆中见过。三千六百年前,燧皇就是从这里斩下了相繇的头颅。
石刀刺入鳞甲的缝隙,道火从刀刃上喷涌而出。相繇发出一声痛呼,颈部鲜血喷涌,幽绿色的血液在道火中蒸发,发出滋滋的声响。
“你——!”相繇的九颗头颅同时转向姜矩,十八只眼睛中满是愤怒,“你竟敢——!”
它的身体猛地旋转,九颗头颅同时向姜矩咬来。姜矩来不及躲避,只能将道火凝聚在身前,构筑了一面结界屏障。
第一颗头颅撞在屏障上,屏障出现了裂纹。第二颗头颅撞上来,屏障碎裂。第三颗、第四颗、第五颗——姜矩的身体被撞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他的胸口剧痛,肋骨断了至少两根,嘴角溢出鲜血。
“姜矩!”黎亢冲过来,铜锤砸向相繇的头颅,但被尾巴扫中,整个人飞了出去,撞在一块巨石上,巨石碎裂,他的身体嵌入了碎石中。
姜矩挣扎着站起来。他的视线在模糊,意识在涣散,但他的手中还握着石刀。道火还在燃烧。
“你比本座想象的要强一些。”相繇的声音从九颗头颅中传出,带着一丝赞许,“但还不够。远远不够。”
它的身体再次向姜矩碾压过来。九颗头颅同时张开嘴,幽绿色的火焰在喉咙深处凝聚。
姜矩闭上眼睛。
他想起燧皇的话——“道火不是烧出来的。道火是悟出来的。”
他想起有巢的话——“以天地为基,以意志为引,在虚空中构筑秩序。”
他想起夸朐的话——“你是燧人氏的子民。全族三千人的性命,在你肩上。”
他睁开眼睛。
道火从他体内喷涌而出——不是从丹田,不是从心脏,而是从他身体的每一个角落。从骨骼、从肌肉、从血液、从皮肤。金色的火焰在他体表燃烧,将周围的黑暗照亮。他的身体在道火中变得透明,能看见体内的骨骼和经脉。那些骨骼上布满了细密的金色符文——那是燧皇道印和先天道纹融合后产生的新的道纹。
他在道火之外,构筑了一层结界。不是一面屏障——是无数面屏障。金色的光膜在他身体周围旋转,像是一层层的铠甲。
相繇的幽绿色火焰喷涌而出,撞在结界上。结界剧烈震颤,但没有碎裂。道火在结界中燃烧,将幽绿色的火焰焚烧殆尽。
“这不可能!”相繇的声音中第一次出现了恐惧,“道火和结界——你怎么可能同时使用两种力量?!”
姜矩没有回答。他冲向相繇,石刀在手中翻转,道火和结界在刀刃上交织。他跃起,跃过相繇的尾巴,跃过它挥舞的头颅,跃过那些从它嘴里喷出的幽绿色火焰——
然后他落在了一颗头颅上。
石刀刺入了头颅的根部。道火从刀刃上喷涌而出,灌入头颅内部。结界在道火外面旋转,将头颅的反击挡在外面。相繇发出一声震天的哀嚎,那颗头颅在道火的焚烧下开始扭曲、变形、融化。
第一颗头颅,断了。
幽绿色的血液从断口喷涌而出,在道火中蒸发,化作一片毒雾。相繇的身体剧烈抽搐,剩下的八颗头颅疯狂地撕咬着,但姜矩已经跳到了另一颗头颅上。
石刀再次刺入。道火再次喷涌。第二颗头颅,断了。
“你——!本座要杀了你——!”相繇的咆哮声震天动地,剩下的七颗头颅同时转向姜矩,幽绿色的火焰在喉咙深处凝聚。
但姜矩没有给它机会。他跳到第三颗头颅上,石刀刺入,道火喷涌。第三颗头颅,断了。
相繇的身体开始后退。它在恐惧。三千六百年前,燧皇斩掉了它的五个头。三千六百年后,这个少年又在斩它的头。它不想再失去更多的头了。
“撤退!”它的声音在平原上回荡,“全军撤退!”
魔卒的队列开始后退。它们排着整齐的阵型,缓缓退入黑暗中。相繇的身体也在后退,剩下的七颗头颅低垂着,幽绿色的眼睛中满是恐惧和不甘。
“姜矩!不要追!”黎亢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姜矩停下脚步。他的身体在颤抖,道火在明灭不定,伤口在流血。他的视线越来越模糊,意识越来越涣散。他单膝跪地,石刀插在地上,支撑着身体。
“你做到了。”黎亢跑到他身边,扶住他的肩膀,“你击退了相繇。”
姜矩抬起头,看着北方。相繇的身影在黑暗中渐渐消失,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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