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念起惨遭祸 (第3/3页)
做这等丧心病狂之事?你当真以为能一手遮天,就不怕朝廷的雷霆之怒吗!”
方询微微偏过头,语气幽幽:“余老在说些什么胡话,本官怎么一句也听不懂?看来终究是上了年纪,得了失心疯了。”
冰冷话语尚未落地,一个笔锋冷冽的“囚”字符已在夜空中倏然凝结,随即轰然炸碎,化作千万道金光熠熠的锁链,如毒蛇般将余商死死缠缚。
……
次日,县丞余商与捕头吴旷的离奇失踪,不出意外地在县衙内掀起了一阵波澜。但随着方询抛出“二人奉郡守密令前去办差”的说辞,倒也暂且压下了一部分人的疑虑。
没过多久,满城百姓的注意力便被另外一件大事给吸引了去。
一则消息,在冷山县内迅速流传。
最近一年来天气的种种异常,年中那场可怖的水患,加上附近越来越难寻到的冷山草新苗踪迹。
种种迹象表明,冷山草的诞生条件很可能受到了影响。
说不定还有从此绝迹的风险!
这下子可彻底炸了锅。
冷山县内,背负着劳役的百姓占据了十之八九。依照大乾严苛的律法,他们每年皆需雷打不动地上缴一株冷山草。
可正所谓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如今荒野绝了新苗,纵使这帮役夫气血再旺盛、手段再高明,也绝无可能凭空捏造出一株草来。
虽说是因为天时改易这不可抗拒因素导致他们无法上交,但律法就是律法。在律法没有修改之前,违反便要按律严惩。
一时间,整座冷山县被恐慌与绝望笼罩,人心惶惶。
市面上偶尔流出的几株存货,价格霎时间被炒翻了数十倍不止,饶是如此,也总能在露头的瞬间被抢购一空。
就在这走投无路的关口,一些曾替长乐侯下过冷山矿洞的役夫们猛然醒悟:那废弃的地下矿坑深处,说不定还残存着些许幼苗!
这如救命稻草般的消息一传十、十传百,转眼间,无数被逼上绝路的百姓犹如抓住了最后的生机,潮水般朝着冷山矿洞蜂拥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