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哥哥,你有血光之灾 (第3/3页)
笔,香炉……甚至还有刀?
沈砚山只觉得自己的警官证在天上失望地看着自己,忍不住上前一步,拿起那把做工精细,刻着复杂繁文的鸳鸯短刀,语重心长地教育她。
“南南,这个是危险物品,小朋友不可以玩哦。”
安南反应迅速,一把把刀夺了回来,藏在了背后。
“这不是危险物品!这是师父给我的法器。”
“法器?”
沈砚山没忍住,把压在心底的话问了出来。
“你这些年,到底在哪里生活?在干什么?”
安南还惦记着自己和师父的约定,把小嘴巴闭得紧紧的,拿出一沓符,往沈砚山兜里塞。
把沈砚山的每一个口袋里都塞上了符,安南才满意地收回手。
“哥哥,你最近千万不要去很危险的地方,一定要多留点心眼子,不过你也别害怕,我会保护你的,我可是很厉害的哟!”
说着,安南还煞有其事地举起自己的两个小短胳膊,沈砚山哭笑不得地看着她,倒也没拂了她的兴,点点头,把符纸塞得更里面去了些。
“好,哥哥都记下了。”
安南又多叮嘱了他几句,最后顶着她依依不舍的目光出了门。
送走了哥哥,安南自己乖乖地洗漱完,带着急急如律令去餐厅吃早餐。
在半路上就碰到了一起床就迫不及待来找她的沈老爷子,又一起去找医生给她头上的纱布换了药,爷孙俩才慢悠悠地走到餐厅区,管家刚推开门,迎面就和叼着一片面包的沈宥霖撞上了。
沈宥霖低头看着手表,嘴里模糊不清地喊着“该死,要迟到了”,习惯性地想用胳膊把门撞开,差点摔了个人仰马翻。
沈老爷子气不打一出来,絮絮叨叨地念叨起他,他听得烦了,刚准备走,扭头看到安南,眼睛一亮,面包也不嚼了,蹲了下来。
他伸出手,掐了一把安南的脸。
“二哥还藏着掖着不准我看,这不还是看到了?”
“嗯,果然是我们沈家的崽,长得还挺可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