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师父你也没说我爸是个照骗啊 (第1/3页)
安南的小手猛地一紧。
沈老爷子脸色大变,立马派人去叫医生,安南已经松开他的手,朝佣工来的方向跑去。
沈老爷子的心脏都快跳出来了,步履蹒跚地追上去,边追边喊,“老三怎么样了?医生呢?叫了吗!南南,你额头还有伤,别跑啊,等等爷爷。”
安南跑得比兔子还快,不一会儿就跑到了房门口。
门半开着,安南还没进去,就闻到了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屋子里很暗,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的,只有一盏落地灯亮着昏黄的光,安南第一眼看见的是地上的血,一滩一滩的,像是打翻了的红色颜料。
然后她看见了那个人。
他坐在墙角,穿着一件灰色衬衫,衬衫上也沾了血,他的头发很长,许久没修理了几乎一半都白了,他头低着,看不清脸,两只手垂在身侧,手腕上各种各样深浅不一的刀痕,左手手腕上还在往下滴血。
两个佣人站在旁边手足无措,一个家庭医生正蹲在他面前紧急处理伤口,看见安南进来,吓得差点把手里的纱布掉在地上。
“这、这是谁家的小孩?”
安南没有回答,她只感觉自己的额头又隐隐作痛起来,她试探着,一步一步朝墙角的那个人走去。
她的脚步很轻,但那个人像是感应到了什么似的,忽然抬起头来。
安南终于看清了他的脸。
那是一张很英俊的脸,眉眼和沈砚山几乎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但又很不一样,哥哥的眼睛是坚定的,而他的眼睛里什么都没有,像是一潭死水,看不见底。
他的脸色苍白得吓人,嘴唇没有一丝血色,整个人瘦得几乎脱了相,颓废,枯竭,死气沉沉。
和师父给她的那张照片相比,他苍老了几乎二十几岁,难怪自己会把年轻的沈砚山认作爸爸。
安南不自觉地紧张起来,离他三步远,不知道怎么办了。
她下意识地回想起那张照片上的爸爸,年轻气盛,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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