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只有你了 (第2/3页)
绍担心的问道:「路上多盗贼,不会出事吧?」
「不会,有人护着他前往。」
「那就好。」
「那我们呢?接下来要做什麽?」
「自然是要去见王导,请他出面,以他的性格,他是说什麽都不会答应,还会劝说我们放弃,以大局为重。」
「而後,我们就等着,等北边的书信到来...等那些义军的消息接连不断的传进东宫,再以他们和士人的名义再次上书...请求发丧追封,甚至是治段匹之罪。」
「朝廷就是敢发丧,也不敢治段部之罪,等到殿下身边的回信足以让他们感到恐慌的时候,就可以谈判了。」
「请定名,要援助,设行台!」
「殿下,我们一定要赢一次,一定要痛击一次胡人,让他们也尝尝苦头,知道利害..让天下人知道,江左之新朝,有的是讨伐胡人的决心,让他们看到北伐中原,使天下太平的曙光....」
司马绍看着面前比任何时候都要严肃的羊慎之,问道:「能赢吗?」
「一定。」
羊慎之握紧的拳头在颤抖。
王导府邸。
羊慎之还是预测错了。
王导不是不答应羊慎之和司马绍的请求,他是乾脆不跟这两人相见了。
在得知羊慎之到来之後,王导直接托病,就说自己生了大病,不好见客,羊慎之等候了许久,只能无奈的离开。
他又让王悦给太子带话,就说自己身体不适,等身体有所好转,必定会去拜见太子殿下。
王导这段时日里也算忙碌,刘隗和刁协再次出山,好在,因为有了上次的打击,刘隗和刁协不能再做的太肆无忌惮,许多大臣也敢反击,让二人的新政推行缓慢,只能将心思放在军事等领域上,正在想法设法的扩张军队。
王导坐在书房之内,正埋头处理来自各地的文书,其中一大半都是王敦的书信。
王敦这段时日里可是气坏了。
他的事情一个都没成功,自辟请羊慎之之後,他就像是沾染了霉运,没有一件事是顺利的,强征羊曼,结果羊曼根本不给他面子,公开拒绝,王敦想抓他,结果王导劝阻,祖逖偏袒,羊聃驻京口,王敦知道现在还不是开战的时候,只能放弃。
随後他为羊慎之表爵,结果还是吃了个闷亏,那畜生竟然敢羞辱自己,暗讽自己附庸风雅,赏罚不明!
王敦气的几天没睡好,给王导写的信都快堆满了屋子。
内容都是抨击羊慎之,请求王导出面为他出恶气的。
王导对内要安抚群臣,对上要安抚皇帝,对外还有安抚这位暴躁的堂兄。
就在王导认真给王敦回信的时候,王悦走了进来,看到父亲忙碌,也就没有叨扰,安静的坐在了一旁。
王导写完了这封书信,终於松了一口气,笑呵呵的看向王悦。
「殿下是不是很生气?」
「不是。」
王悦老实的回答道:「殿下只说让父亲照顾好自己,早些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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