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郎君就是太无私了 (第3/3页)
雅事,或许会让羊氏蒙受羞辱,第二个就是奴仆的事情,当下逃难的人很多,不妨先找那些身强力壮,没有家室的人。”
“若是找拖家带口的,五十人便成了一二百人不止,我们当下钱不多,光是喂养他们,就足以耗光积蓄,还如何去救济什么士人呢?望郎君三思。”
“荒唐!无知!!”
羊慎之不曾回答,孔昌却起身训斥:“汝亦知晓大事吗?口口声声说商贾卑贱,讲尊卑有别,自己作为家奴,却敢反驳主家,是何道理?”
“郎君让商贾们知晓这件事,是为了解决粮食的问题。羊氏大族也,要开义舍办大事,就只给了郎君十万钱?还不提供米粮?这是什么道理?”
“羊氏能得到这么大的宅院,都是因为郎君的德行足够高,让陆公折服。当下他要想办法解决粮食的事情,汝竟还敢说什么不雅?”
“至于仆从的事情,南渡之人极多,良莠皆有,你所说的孤身健壮者,为了南渡活命,不知曾做出过什么事来,心性已恶,安能改之?”
“反倒是那些有家室的,至少大多数都不会是大恶之徒!有家室在府内,也不怕他们往后做出辜负羊氏的事情,你什么都不知,却在此胡言乱语!是觉得郎君太过仁慈,不会治汝的罪吗?”
孔昌连着质问了好几句,王淳吓得脸色苍白,口不能言。
“公兴,不必如此。”
羊慎之开口劝阻,孔昌这才坐下来,向羊慎之请罪。
王淳更是跪在了羊慎之的面前,“仆愚钝,不知郎君深意,请恕罪,请恕罪。”
“无碍,办好我吩咐你的事情即可。”
羊慎之挥了挥手,招呼大家一同吃饭。
杨大和王淳最先离开,这里便只剩下孔昌与羊慎之二人,直到此刻,孔昌放下筷子,看向羊慎之,“郎君,有一番话,不知该不该与您说。”
“直说无妨。”
孔昌说道:“我知郎君高义,对宗族更是看重,只是,宗族之内,公正最好,郎君为宗族做事,宗族也该为郎君庇护,如此方不失人心,族人皆愿依附。”
“我在京口曾见过此恶仆,他是羊公之仆,想来是羊公让他跟在郎君身边的,今日,我看他对郎君竟隐有提防和不敬之色,此中必有缘故。”
“羊氏出十万钱,连这宅院的一角都买不下来!郎君靠自己得此宅院,却还要继续为粮食发愁,宅内甚至连奴仆都没有,都需要郎君自行雇佣!”
“这义舍是羊氏的,兴办之后,也是对羊氏最为有利,可当下郎君独自苦干,却使别人坐享其成,这实令我不解。”
“倘若羊氏依旧无动于衷,依我看,不如郎君索性将义舍变成自己的,为自己招纳贤才,为自己扬名,为自己的前程做好打算!”
“若是郎君不好出面,请允许我来代为操办,我誓死不会辜负郎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