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三味异材 (第2/3页)
,顺着钉身被敲击的震动,轰然爆发!
这股力量,与玉玺邪魂那充满了毁灭和怨念的漆黑光束,在陆擎身后不到三尺的地方,轰然对撞!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一种无声的、却更加令人心悸的湮灭。漆黑的光束,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由纯粹大地意志构成的壁垒,瞬间溃散、消融!而“镇龙钉”爆发出的暗金色力量,也在这剧烈的对冲中,剧烈震荡、消耗,但余波依旧化作一道肉眼可见的、暗金色的冲击波纹,以“镇龙钉”为中心,朝着四面八方,轰然扩散开去!
冲击波纹扫过陆擎扑出的身体。他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座无形的大山狠狠撞中,五脏六腑瞬间移位,喉头一甜,一大口混杂着内脏碎片和黑色毒血的鲜血狂喷而出!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筝,以更快的速度,向前抛飞,然后重重摔在坚硬冰冷的地面上,又翻滚了好几圈,才在距离“镇龙钉”不到一丈的地方,停了下来,一动不动。
而冲击波纹扫过祭坛中央。那具膨胀扭曲的“皇上”躯壳,如同被狂风刮过的沙雕,表面瞬间出现了无数细密的裂纹,然后,在一声充满不甘和怨毒的凄厉尖啸中,轰然炸开!血肉、骨骼、还有那浓郁到化不开的漆黑邪气,混合着玉玺最后爆发的光芒,如同最绚烂也最邪恶的烟花,在祭坛上空绽放!
玉玺本身,也在这剧烈的爆炸和“镇龙钉”力量的冲击下,光芒瞬间黯淡到了极点,表面甚至出现了一丝细微的裂痕!它像是耗尽了最后的力量,从爆炸的中心弹出,划过一道黯淡的弧线,叮当一声,掉落在离祭坛不远、一片狼藉的地面上,滚了几圈,不动了。那莹白中透着邪绿的光泽,几乎完全消失,只剩下一层灰败的石质光泽。
“提线人”那令人作呕的嘶哑合音,彻底消失了。只有玉玺落地那一声轻响,和祭坛上空缓缓飘落的、混合着腥臭血肉和灰烬的“雨”,证明着那个存在了数百年、谋划了无数阴谋、制造了无数惨剧的邪恶灵魂,似乎……暂时沉寂了?还是,随着那具躯壳的爆炸,遭到了难以想象的重创?
溶洞中,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地脉深处,那被“镇龙钉”力量剧烈扰动后,传来的、更加沉闷、更加频繁的隆隆震动,预示着更大的灾难,还在酝酿、逼近。
陆擎趴在地上,脸贴着冰冷、沾满自己鲜血的地面,一动不动。他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了,也感觉不到痛苦了。只有意识,还在无边无际的冰冷和黑暗中,极其微弱地、顽强地飘荡着。
结束了吗?玉玺……裂了?“提线人”……死了?
他艰难地,试图转动眼珠,看向那根“镇龙钉”。刚才那一下敲击,似乎……真的撼动了它?钉身散发的暗金色光芒,正在缓缓褪去,但钉身周围地面那些黑色的裂纹,却扩大、蔓延了许多,透出的暗红光芒也更加刺眼。而且,钉身本身,似乎……微微松动了一些?他能“感觉”到,脚下的大地,正在以一种更加不安的频率,震颤着。
一根“镇龙钉”的异动,似乎引发了连锁反应。他能“听”到,不,是“感觉”到,在溶洞的其他方向,隐约也传来了类似的、地脉被扰动的沉闷回响。是其他的“镇龙钉”,也在共振?
陈妃的记载,拔除“镇龙钉”,会引发地动,甚至导致整个地下结构坍塌。现在看来,即使只是撼动、干扰,其后果,恐怕也快要承受不住了。必须……在一切彻底崩溃前,离开这里。或者,完成最后的步骤……
可是,他还能动吗?他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似乎都没有了。怀里的“燃魂散”玉瓶,在他刚才的扑跃和翻滚中,似乎也碎了?他感觉胸口一片冰凉湿滑,不知道是血,还是那致命的药液。药效,恐怕也到了尽头,接下来,就是彻底的反噬和死亡。
就这样……结束了吗?用尽了一切,撼动了一根钉子,重创了玉玺邪魂,自己也走到了尽头。似乎……也值了?
不。林见鹿……还等着他回去。陈砚用命换来的路,他还没走完。这邪阵,这玉玺,还没被彻底摧毁。地下的灾难,还没爆发……
他不能……倒在这里……
可是,身体……不听使唤了。意识,也越来越模糊。黑暗,像潮水,从四面八方涌来,要将他彻底吞没。
就在他意识即将彻底沉沦的最后一刻——
怀中的另一个地方,那个原本装着林见鹿心头血、此刻已经空了的羊脂玉瓶的瓶底,似乎还残留着最后一丝极其微弱的、带着她生命气息的温热。这股微弱到几乎不存在的温热,在触及到他胸口那破碎的“燃魂散”玉瓶碎片,以及他皮肤上沾染的、自己那混合了多种剧毒和蛊虫的诡异血液时,忽然,产生了某种极其细微、也极其玄妙的变化。
仿佛……是“验毒”?
不,不是简单的验毒。更像是几种性质迥异、却又在某种程度上“同源”或“相克”的奇异物质,在某种极端濒死的状态下,在宿主这具彻底崩溃的躯壳里,发生了某种难以言喻的、近乎“炼化”的反应!
“百毒炼心散”,天下至毒,以毒攻毒,霸道无匹,却也损毁根基。
“噬魂丝”,阴毒蛊虫,侵蚀魂魄,附骨之疽。
“噬心蛊”,苗疆禁术,专克同源蛊毒,却也反噬宿主。
“燃魂散”,激发潜能,透支生命,焚尽一切。
林见鹿的心头血,纯净巫神血脉,蕴含强大生机和守护执念,是“地脉之钥”,也带着婉娘留下的、对抗玄机子毒术的“质变”力量。
陆擎自身那被仇恨、绝望、守护、疯狂所充满的、濒临崩溃却又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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