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 寒假 (第1/3页)
寒假一到,党校就空了。
学员走了大半,教职工也陆续休假。
秦风在图书馆收拾东西时,老王乐呵呵地说:“馆长,放假好好休息。咱们这儿啊,最大的好处就是假期长。”
确实长。
从一月中旬放到二月底,整整一个半月。
秦风把最后一批书归位,锁好门。
走出图书馆时,冬日的阳光正好,照得人懒洋洋的。
他深吸一口气——终于能清净一阵子了。
父母那边也收拾好了。
租的房子退了,能寄的东西都寄回老家,不能寄的……秦风说放他宿舍,实际上都进了空间仓库。
那仓库像个无底洞,塞多少都装不满。
临行前,母亲拉着秦风的手:“风娃,年后爸妈就不来了。在城里人生地不熟的,不自在。还是老家好,街坊邻居都认识,出门买个菜都能聊半天。”
秦风理解。
父母在农村生活了大半辈子,突然到城里,虽然吃穿不愁,但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那是种扎根在土地里的踏实感,城市给不了。
“行,您二老高兴就行。”秦风说,“等我以后稳定了,再接你们过来住。”
父亲在一边抽烟,没说话。但秦风看见他偷偷抹了下眼角。
高铁上,三人坐在一起。
父母都是第一次坐高铁,有些局促。
母亲小声说:“这车真快,还不颠。”
秦风笑了:“妈,以后你想去哪儿,我就带你坐高铁去。”
“花那钱干啥。”母亲摇头,“在家挺好。”
秦风家在南江市下面的一个乡镇,离江东市三百多公里。
开车要五小时,高铁三小时。
一路上,窗外的景色从城市的楼群变成田野。
父亲叫秦大山,五十二岁,一辈子跟土地打交道,背有点驼了。母亲叫马二花,五十岁,手上全是老茧。
名字带着他们那个年代的特色,土气,但实在。
秦风看着父母靠在一起打盹的样子,心里有点酸。
这些年,他忙着在城市里挣扎,很少回家。
每次打电话,父母都说“挺好,别惦记”,但他知道,他们其实很想他。
只是不想给他添麻烦。
高铁到站,又转了一趟城乡公交。
颠簸一个多小时,终于到镇上。
秦家的房子在镇子西头,两层小楼,是十几年前盖的。
外墙的白瓷砖有些脱落,露出里面的水泥。
院子里种着几棵橘子树,冬天了,叶子还是绿的。
母亲一进门就忙着收拾灶台——虽然走之前打扫过,但好几个月没人住,还是落了灰。
“妈,别忙了。”秦风拉住她,“咱们去街上吃。”
“花那钱干啥,家里有米有面……”
“就今天一顿。”秦风坚持,“坐了半天车,您也累了。”
父亲也说:“听孩子的吧。”
三人去了镇上的沙县小吃。
店面不大,但干净。
点了三份拌面,两份蒸饺,一份扁肉汤。
母亲边吃边念叨:“这得花多少钱……”
“妈,我现在工资够花。”秦风给她夹了个蒸饺,“您就别省了。”
吃完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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