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开始觉醒的小兰花 (第2/3页)
。
秦刻礼当时笑着说不会的,信誓旦旦的模样她仍记得。
她伏案桌上,不知自己做错了什么,要遭他这样背叛。
秦刻礼从兵部回来时心情并不算好,此次清剿贼山,何冲特地将他调到兵部,就是为了要他助他剿灭山贼,可如今山贼没清剿,他在兵部也备受顾连明冷落,别说侍郎,就连个衙役的地位他都比不上了。
前不再受何冲重视,后不被顾连明接纳,他的处境从未如此之难。
以前还能仰仗赵家,让当朝的人卖些薄面给他。可现今赵家隐退多年,连京师都不来了,别说提携,别拖后腿才是。
秦刻礼心中烦躁,踏入家门一听下人说赵海兰又回来了,便不经冷笑。
逃了还回来,不如死在外面吧,省得他想和离的缘由。
他面色沉冷地回到屋里,见她坐在桌前发怔,抬手让欲要进来伺候的下人出去。
“想什么呢,如此入神。”
秦刻礼将外衣一脱,随手放在一旁。过往赵海兰觉得没什么,现今看来无比惹人心烦。
赵海兰问道:“你去哪里了?”
秦刻礼轻笑:“这话不应当是我问你?你偷我钥匙解开铁镣逃走,我以为你直奔赵家了呢,结果还是回来了。”
铁镣……赵海兰看着手腕上那深深的红痕,干涸的眼泪又要涌出,她怔然问道:“你知不知道只有狗才用铁链锁着的?”
“你发疯了,我有何办法。”
“那你可替我找过大夫?”
秦刻礼挑眉,赵海兰又问道:“你可在陪着我?”
“我是男子,有事要做。”
“那你妻子只有一个呢,公务却是忙不完的。”赵海兰不想与他争辩这个,她想了想忽然特别想问一个问题,她问道,“我喜欢吃什么你可知?”
“枣泥糕。”
“那是四年前的口味了,如今我喜欢吃杏仁糕。我喜吃鸡肉,可因吐骨不雅,怕你不喜,便不多吃;我还喜射箭,可你喜温婉女子,我便碰也不碰;我喜游园外食,可你总要我在家侍奉母亲,所以我从不走远,三餐皆回。你从不了解我。”
秦刻礼本就在外受了气,此刻还要受她揶揄,便说道:“你既知我不喜,那现今说出来做什么?要我改么?”
赵海兰愣神:“你要说的只有这句话么?”
他不该反思?他不该后悔没有多陪她留意她?而是开口责怪她断了他对她的过往美德?
她心中诧异,甚至是愕然。
何止是他不了解她,她更不了解这个共处五年的男人!
她失望说道:“我想,我们应当分开一阵子,让彼此都冷静冷静。”
秦刻礼冷笑:“哪有婚姻尚在就离家居住的,名不正言不顺。”
“何谓名正言顺?”
“只要仍是夫妻便没有名正言顺的说法。”秦刻礼心思一动,说道,“唯有那和离的夫妻才要分开住。”
赵海兰忽然明白了他话里的用意,止不住诧异:“你要与我和离?”
秦刻礼看着她,目光淡漠:“我并没有提和离二字。”
赵海兰都不知自己面上该有什么神情了,她问道:“那你是在逼我提吗?”她难以置信说道,“你怕背上骂名,怕被赵家问责,便逼我来提?”
“我说了,我并没有这么说。”
可赵海兰不是傻子,她清醒得很。
“为什么?”她怔愣,眼里渗出了泪,“为什么你会变成如此模样?”
“什么模样?你想说什么?”秦刻礼瞪着她说道,“我在外辛苦办公,你却与韩北亭拉拉扯扯暧昧不清,若非我及早发现,你是不是都跟他……”
“你住口!”赵海兰无法忍受这种屈辱污蔑,“我与他清清白白!”
“我已亲眼看见你与他之间的拉扯,还想狡辩。”秦刻礼怒道,“不守妇道!”
赵海兰身体一震,全身都失去了力气,瘫坐在椅子上。她沉默半晌,从袖中拿出一绢方帕,放到桌上,说道:“这是谁的帕子?”
秦刻礼本来不在意,一见那帕子,瞬间有些慌乱,这帕子他明明扔了,怎会出现在这里?
“在你贴身衣物发现的。”赵海兰见他神色如此,那原本猜了许久的不愿承认的事忽然就好像坐实了,她怔然,眼泪涌满眼眶,冲了出来,“你……”
“我没有做对不起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