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节:意料之外 (第2/3页)
是那种空气突然凝固、所有人屏住呼吸的静。
沈淑玶的脸色瞬间变了,忙在桌子底下狠狠踩了踩沈南乔的脚面,眼睛一直往门外甩。
那意思是:赶紧跑!现在就跑!
沈南乔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
砰!
沈培源一掌拍在桌上。
碗筷震得叮当响,那碗刚盛好的粥溅了出来,洒在桌布上。
“跪下!”
沈南乔脑子里“嗡”的一声。
他想起来了。
原主的记忆里,有两道铁律,是沈家所有人都心照不宣的禁忌。
这第一条,就是沈培源最恨赌。
因为沈南乔的亲伯父,沈培源的大哥,就是死在赌博上。
当年沈家还没发迹,两兄弟一起打拼。
大哥染上赌瘾,欠下巨债,被人追上门来。
沈培源替他还了一次又一次,可他戒不掉。
最后,大哥从赌场楼顶跳了下去,留下一个烂摊子和一个年幼的孩子。
那孩子后来被沈培源养大,改了姓,换了名,从来不提自己的身世。
而沈培源从那以后,立下铁规:沈家子弟,谁敢沾赌,逐出家门。
还有,沈南乔的母亲,死在世界杯举办期间。
所以这么多年,沈家从来没人敢在沈培源面前提世界杯这三个字。
沈南乔此举,是把沈家两个禁忌,一起犯了。
平时,原主就算和人下赌注,也绝不敢堂而皇之地张扬出来。
现在可倒好。
沈南乔不仅说了,还是当着全家人的面,笑嘻嘻地说的。
沈淑玶咬了咬牙,微微起身:“爸,南乔只是太想证明自己的能力,所以……”
话没说完,沈培源的目光扫过来。
就那么一眼。
沈淑玶的声音卡在喉咙里,身子僵在半途,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周韵仪看了眼沈伯璋,后者静坐不语,她唇角动了动,也就没有顺口接上劝阻。
这种时候,谁出头谁倒霉。
跪是不可能跪的,这辈子都不可能再跪了。
何况这时候要是跪下去,那“败家小儿子”这顶帽子,就别想摘下来了。
沈南乔眉头横气,脖子一梗:
“爸……”
沈南乔刚开口,沈培源已经站起身,一双眼瞪着他,那眼中神采,全是恨铁不成钢。
“闭嘴!”
“不,我要说!”
沈南乔跟着站起来。
动作太快,椅子腿刮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一声。
沈淑玶手刚伸出去,想拉住他,却扑了个空,不禁皱了皱眉。
“我觉得我没错。我和杨新锐,一对一,公平较量。这不是赌,我做过分析,相信自己的判断。如果你非要说是赌,那我们是一样的。当年你力排众议,将总部南迁港城,不正是相信自己判断和眼光!”
沈培源的脸色铁青,盯着这个小儿子,盯着那双毫不躲闪的眼睛,胸膛剧烈起伏。
“呵,没错?你再说一遍?”
沈淑玶急了:“南乔!”
沈南乔挺了挺后背:“姐,这事你别管。”
他迎着沈培源那双喷火的眼睛,没躲,甚至没往后缩半步。
“爸,你让我跪下,是因为我犯了你的忌讳。我懂。大伯的事,我妈的事,我都知道。可我今天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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