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飞碟文学 > 少年帝后成婚第十年 > 7 007

7 007

    7 007 (第2/3页)

:“陈绍的谥号么?以朕现在的心情,朕看这个就不错。”

    陈怀珠的心骤然一沉。

    不能,爹爹一生从未做过任何祸国殃民之事,岂能在死后被冠以这等恶谥?

    陈怀珠匀出一吸,任凭着元承均捏着她下颔的动作,伸出双手去抱着他的手臂,阻拦道:“求陛下,给爹爹一个体面。”

    元承均手中执着的笔在空中转了个圈,没落笔,只是望着她。

    陈怀珠回想着元承均方才说他现在的心情,以及那会儿两度托着她的后脑,要吻上来却被她躲开的动作,不消多想,也知道元承均是因为那阵子的事情心存愠怒。

    摆在她面前的只有两条路——要么就让爹爹带着这样的恶谥下葬,让后人唾骂,要么违背自己的道德良知,用元承均想要的法子,以讨好来哀求他。

    似乎怎样都是不孝,但倘若后者能保全爹爹的体面,她没什么不愿意的。

    一呼一吸之间,陈怀珠打定了主意。

    她垂下眼睫,以颤抖的指尖,去摸向自己直裾侧面的衣带。

    元承均盯着她的动作,他看见女娘低垂着轻颤的鸦睫,以及依旧挺得笔直的腰背。

    截然不同的动作,让元承均看见了她藏在顺从下的不情不愿。

    他的心头涌上一阵烦躁,手中捏着的笔被他的拇指抵着,隐约可以听见竹竿断裂的声音。

    陈怀珠从前不需要讨好别人,也不知道要如何讨好眼前人,此时此刻,她能想到的,只有这样。

    元承均松开了捏着她下巴的手,转而扣住她的肩膀。

    随着陈怀珠的动作,直裾的衣带散开,松松垮垮地垂在她身上。

    就在她将将要仰头同眼前人递上一吻的前一刻,她的动作被摁在原地。

    她惊慌抬眸,只来得及捕捉元承均眼中一闪而过的复杂神色。

    他,似乎是不喜欢自己这样?

    陈怀珠攥着拳,思考其他可行的法子。

    元承均的目光落到女娘死死捏着的衣裙上,本就被消耗到所剩无几的兴致,此时全无。

    她这样勉强的动作,倒显得他是个欺男霸女的伪君子、登徒子。

    他作为一国之君,天下之主,何必如此?

    未等陈怀珠开口,他将手从人肩头撤回,将手中的笔搁在一边,不看她一眼,朝殿外喊了声:“岑茂,送皇后回椒房殿。”

    岑茂应声推门。

    陈怀珠没弄清楚元承均的意思,跟着他起身的动作站起。

    而此刻岑茂已经行至她身后,“娘娘,请。”

    陈怀珠踌躇一瞬,元承均已然绕过屏风,朝宣室殿的内寝走去。

    元承均离开的背影很是无情,全然不给她再多说半个字的机会,她也只能默默将衣带系好,同岑茂一同出去。

    夫妻近十年,陈怀珠从没见过心思这样难以捉摸,性子这般阴晴不定的元承均,是以整整一夜,她都未曾睡得安稳,一闭眼,就看到了元承均以轻蔑的眼神,在竹简上将那个“谬”字圈起来的动作。

    她睡得昏昏沉沉,从梦中惊醒来时,天还没亮,清冷的月光顺着床帐的一隙,漏在被衾上。

    她没唤春桃,只是抱着膝盖,头靠在自己的臂弯里,静静坐在榻上。

    越是这样,一种深深的自责与懊悔便涌上她的心头。

    她为何要在一开始便拒绝元承均?明知拒绝不了的。

    如若她当时顺着他的意思来,他是否就会给爹爹定一个寓意好的谥号,又或者,准许她出宫为爹爹料理后事?

    与元承均之间所有的过去都在她眼前闪回,印象中的元承均,对爹爹始终敬重,对她始终体贴,而这一切,在如今看来,似梦似幻。

    待她再回过神来时,是春桃拉开的床帐,她这才发现,天已经大亮。

    春桃看见陈怀珠煞白的脸色与空洞的眼神,登时吓了一跳。

    “娘娘这是怎么了?可要奴婢传太医过来?”

    陈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