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去羊城的机会 (第2/3页)
重新织成两件小背心,套在棉袄里面。
“今天真冷。”林晓芸哈了哈手:“建军,你的棉衣薄了,周末去买件新的吧。”
“不用,我火力旺。”谢建军把热好的粥盛出来:“倒是你,多穿点。医生说贫血怕冷。”
“知道了。”林晓芸笑着应道,心里却盘算着,研究室发的补助还剩一点,要给建军买件厚实的棉大衣。
谢建军在研发室的补助,已经涨到三十元一个月了。
加上帮图书馆翻译一些国外的科技刊物,一个月也有几十元,多的时候上百元。
这还是他太忙了,没时间多翻译,如果专心赚这个钱的话,他有信心,一个月赚五六百都没问题。
一篇两三百字,三四百字就一块钱,一天翻译十几二十篇,完全没问题。
吃完饭,两人照例骑车去上课。
寒风凛冽,林晓芸把脸埋在丈夫后背,双手环着他的腰。
路上的自行车流比之前稀疏了些,天气太冷,有些路远的同学改坐公交车了。
数力系的教室里,哈气在玻璃窗上凝成水珠。
陈向东搓着手进来,鼻尖冻得通红。
“我的妈呀,京城的冬天这么冷?”他是魔都人,第一次经历北方的冬天。
“这才哪到哪,真正冷的时候还没到呢。”一个东北来的同学笑他。
“等腊月,出去转一圈,耳朵都能冻掉。”
谢建军默默听着,他前世在京城工作过,也去过东北,知道这里的冬天。
但1978年的冬天,似乎比记忆中更冷。
或许是建筑保暖差,或许是衣服不够厚。
上课铃响,吴明德教授抱着讲义进来。
他今天穿了件厚棉袄,领口露出灰色的毛衣边。
“冷吧?”他第一句话问道。
同学们纷纷点头。
“冷就对了。”吴教授在黑板上写下今天的内容。
“数学分析,极限的严格定义。越是冷,脑子越清醒。”
这话引来一片苦笑。但谢建军深以为然,在寒冷中保持专注,本身就是一种修行。
课间,陈向东凑过来:“建军,你宿舍有炉子吗?”
“我住蔚秀园,有炉子。”
“真羡慕,我们32楼没暖气,晚上冻得睡不着。”陈向东搓着手。
“听说有同学合买煤球炉,但宿管不让,怕出事。”
谢建军想起前世看过报道,78级学生确实有过冬难的问题。
他想了想说道:“你们可以联名向系里反映,要求装取暖设备。
现在是特殊时期,学校应该会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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