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林晓芸病倒了 (第2/3页)
他看上的都是人才。
好好干,以后前途无量。”
这话谢建军最近听了太多。
但他知道,前途不是别人给的,是自己一步一个脚印走出来的。
周一回到学校,气氛明显不同了。
小测的打击让很多同学,收起刚入学时的轻松,图书馆和自习室人满为患。
食堂里,边吃饭边看书的人多了,闲聊的人少了。
谢建军的日程表又添了一项:周三晚上去吴教授办公室补课。
第一次补课,吴教授没讲具体内容,而是问了他一个问题:“你觉得数学是什么?”
谢建军想了想说道:“是描述世界的语言,是解决问题的工具。”
“对,也不对。”吴教授在纸上画了一个圆。
“数学是这个世界最底层的结构。
你看这个圆——在现实里,你找不到绝对完美的圆。
但在数学里,圆是完美的。
数学描述的不是现实,而是现实的本质。”
这话让谢建军陷入沉思。
前世他学数学更多是工具性的,为了算账、建模、分析数据。
但吴教授说的是另一个层次,数学是哲学,是世界观。
“你很有天赋,但你的数学观还停留在应用层面。”吴教授继续说道。
“这没错,但不够。在京大,你要学会用数学的眼光看世界。
当你看到一个社会现象,能想到它背后的数学模型。
当你思考一个问题,能想到它可能的数学结构。
这时候,你才算入门了。”
这次谈话对谢建军触动很大。
之后的日子里,他尝试用数学思维重新审视一切:经济规律是博弈论,信息传播是图论,甚至教育孩子——那也是优化问题,如何在有限时间内最大化教育效果。
十一月下旬,京城的天气彻底转凉。
蔚秀园的平房没有暖气,只能靠煤球炉取暖。
谢建军多买了个炉子,一个做饭,一个取暖。
但煤球票有限,得省着用。
林晓芸果然病了。那天早上她起来给孩子喂奶,突然眼前一黑,差点摔倒。
谢建军赶紧送她去校医院。
诊断是贫血加过度疲劳。
医生开了些补血药,又开了三天病假。
“你们这些大学生啊,就知道拼命。”老医生摇头道:“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本钱没了,还革什么命?”
谢建军连连称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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