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第一天送孩子去托儿所 (第2/3页)
!既能学习又能挣钱。”
“但时间会更紧。”谢建军看着那沓资料,又看看桌上成堆的作业。
“周三周五下午要去研究室,其他时间要上课、写作业、照顾孩子……”
“我能行。”林晓芸握住他的手:“你忘了?我可是能一边插秧一边背唐诗的人。”
“而且现在还可以,把孩子放在学校的托儿所照看,那就更方便了。”
这话让谢建军笑了,是啊,他的妻子从来不是温室里的花朵。
她是经历过知青岁月的战士。
晚饭是简单的粥和咸菜,饭后,谢建军开始写作业,林晓芸哄孩子睡觉。
两个小家伙今天格外乖,八点半就睡了。
台灯下,谢建军摊开数学分析作业。
第一题就是证明有理数集的可数性。
他略作思考,开始动笔——用对角线法,这是康托尔的经典证明。
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
窗外,北大校园渐渐安静下来,只有远处图书馆的灯光还亮着。
十点钟,谢建军做完数学分析的前五题。
他活动了下手腕,翻开王选给的那些资料。
全是英文,讲的是数字字体存储技术,有很多专业术语。
他翻出英汉词典,一个字一个字地查。
有些词词典里没有,只能根据上下文猜。
林晓芸把孩子安顿好,也坐过来看书。
她在读《离骚》,不时在笔记本上抄录句子。
“帝高阳之苗裔兮,朕皇考曰伯庸……”她轻声念着,声音柔和。
炉子里的煤球偶尔发出噼啪声。灯光下,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安静而专注。
十一点,谢建军揉了揉发酸的眼睛,合上资料。
今天只能到这里了,明天还要早起。
“睡吧。”林晓芸也合上书。
躺下后,两人一时都睡不着。
“建军,你说我们能坚持下来吗?”林晓芸轻声问道。
“能。”谢建军回答得斩钉截铁:“我们已经走过了最难的路,从西江农村到京北大学。
剩下的,不过是爬山,一步一步走就是了。”
“嗯。”
窗外传来猫叫声,接着是巡逻校工的手电筒光晃过。夜深了。
谢建军闭上眼睛,脑子里却还在转:实数的完备性,线性空间的基,激光照排的原理,英文术语的翻译……
这是一个艰难的开始,但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在这所国内最高学府里,在这个变革前夜的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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